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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偶尔露出凶悍眼神,总惊起我一身冷汗。如今展露魔头本色,虽冷峻了些,好在两人都舒展。
“能不能跟我讲讲姚苍的事?我拿了人家宗门的功法,却一无所知。”
阿莲不说话,我便伸手去挠她腋下和腰窝。没两三下她便忍无可忍,“啪”一下便把我两只手都攥在掌中。
“诶诶,疼......”到底也没逗笑她,我用脸蹭阿莲的大腿,又从她腿上起身,可手指还是被握的紧紧的。我扭动身子,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弯弯手指挠她的掌心。阿莲微眯着眼,半是无奈半是生气。过了片刻,还是松开了手掌:
“当初就不该答应你。”
“那你打算用什么换我陪你去北方呢?”我笑问。
“登徒子。”阿莲做出与何情相同的评价。我不以为耻:“这个叫贴贴。噬心功让我摁捺不住,又是你给我传的功,所以当真不能怪我。”
“简直是小孩子。”阿莲轻声嘟囔:“为什么是阿莲?”
“嗯?”我一愣。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哦。”我回想起一本久远的书,一个久远的故事:“从前有个古老的家族,某一日遭了大难,族长被斩首挂在城墙上,妻儿伤亡离散。有个公主逃遁在外,数年如一日地流浪。她个子很高又很漂亮,化名叫做阿莲。”
“你只是见色起意罢了。”阿莲评价:“一点也不贴切。”
“名字而已,好听便足够。我若在外唤你沈延秋,路过的人听到都吓飞了。”我蹭蹭她的肩膀:“有什么不贴切?你也是又高又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阿莲的声音一时沉下去,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不再出声,伸手揉捏她僵硬的肩膀。气脉相连,内力从中流转,两人一时心跳都同频。她的五脏六腑对我来说如同透明,此时那呼吸轻又长,几乎能闻到从中透露的悲楚。我窥见过她血腥人生的一角,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江湖丑角,实在没什么底气开口安慰,只是运着功。
噬心功是为掠夺而生的心法,但我早就打定主意,不用它控制任何人。此时只是流转周天,权当在寒风中暖暖身子。阿莲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片刻过后便平静下来。
“他们说北盈那边的军士出事了,会是你师傅做的么?”
“我不知道。”阿莲的双手又可怜巴巴放到膝盖上,显得正上下其手的我如同欺辱良家的恶霸:“师父行事不问缘由,我也猜不出。”
“呃,我若是见了她,会不会被一剑杀掉?她连那天的陈无惊都打得过。”
阿莲又不说话了。我挠挠头:“罢了罢了,就是被砍头我也把你治好先。戚我白要我去正宁衙的牢狱,城门行凶的几人还在审。”
“随你。”阿莲道:“噬心功在你身上,我和何情都不过是附庸罢了。以后的事,也要你去谋划。”
她顿了顿:“只是一定小心汲幽,那个妖人不可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