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觉自己还一丝不挂，只好三步并作两步闪向池边，旋风一般裹好衣。现在换那女孩盯着我，实在有些难堪。我整整衣服，半蹲下来直视她的睛：“嗨，刚刚不好意思。”

“上，反正等下洗澡，我打一会横练。”何情说着，“啪”一声合拢双，我听着都疼。

“我们妖人没有姓氏，名字都是取着玩儿。”邂棋嫣然一笑：“您已经见过那两位了。”

“我比你大多了。”我叹气：“你又发疯。”

“你怎么看何情？”

“你想起陈无惊了。”她的语气平淡，早有预料。

她对上我的：“叨扰公了，在下邂棋。”

“那天你不愿对她手。”

“没错，真叫人乎意料。”

“多谢。”我想摸摸那女孩的，转念一想有失妥当，只好生生收回手，转走向房间。噬心功修炼到今天，像是背后长了，我察觉到背后两人还站在浴室门的昏黄灯光下，一直看着我在背后关上房门。

“若有一天何情再来杀你呢？”

已经习惯她寡言少语，倒是比昔日舒坦几分。在青亭镇撕破脸面之前，阿莲实在太教人

屋里倒还亮堂，只是着几丝冷风。屏风和地铺都被拖到房间边缘，何情看样是酒劲没过，正把两条绳往房梁上挂。她已经脱下了好看衣服，下穿着有些好笑——她不知从哪来针线，自己了条大大的薄，以及不算糙却也绝不舒服的裹。这小疯把绳在梁上绑好，自己抓着一端垂下来，在半空绷直，忽然劈了个叉。

“年轻女罢了。”

“阿莲阿莲，真是辱了威名。”何情朝敞开的窗努努嘴：“屋上风呢，我看她才是发疯。”

阿莲一时沉默：“你心思不净，不要说了。”

两条长笔直张开，轻薄布料勾勒小肚上的肌。何情倒悬半空，慢慢旋转着，大半肌肤都袒在外，上面全是晶莹的汗珠。她脸上还绯红一片，转过来看到了我，便呲牙一笑：“你小看什么？”

“嗨。”我轻声说。

女孩不说话，一时无从判断是不是受了惊。老板娘她的脸：“没事的，公不用担心。这孩天生不说话，姑娘们都叫她小木。”

“下次少喝酒吧。阿莲呢？”

我叹气，朝她倒下去。腰上肚上的肌都绷，我缓慢挪动，像是迟滞的时针。阿莲终究没有躲开，任由我躺倒在她的大上。布料的很好，阿莲的温又弹，我嗅着她的气息，前是伟岸的怀，遮蔽半边天空，连同伤痕一般的月亮。

我踏上窗台，双手抓住房檐，把自己拉了上去。在乌黑的瓦片上站起，便能看见檐上的阿莲。她坐在屋脊上，缕缕黑发飘扬半空，一对狐耳立着。此时冷风呼啸而弦月当空，阑珊光影下她更显瘦削。

阿莲并不回。我爬到屋脊上，稍稍挪开铺散的紫裙摆，在她边坐下：“凤栖楼里养着一个女孩儿，我吓了一。”

“您的消息是我传去的，公莫怪。”

这次阿莲低的时间更长：“她已被你用噬心功制住，没办法动手。”

许久都没人说话，只有房间里何情气吁吁。我得寸尺，伸一只手去搂阿莲的腰。她没有闪避，昂向着远方。夜里赫州依旧明亮，街巷尾隐隐有人声回。我伏在阿莲柔的小腹上，低声问：

“不会不会。”刚刚还赤犯病，我有些寒暄不下去：“不打扰老板娘了，我回屋有事……”

“你终于肯相信我了。”

“喂，你也不老吧？”我笑：“她很在乎沉冥府那件事。”

“那公好好休息。”邂棋笑：“哪里住的不舒服就跟隔姑娘讲，有人会帮公理。”

我忙不迭，尴尬劲还没过去：“是是，铁——铁会长提过您。”

“我答应过姚苍，不能赶尽杀绝。”

“这我不着。”阿莲低扫一，双手放在膝盖上，一时像是老老实实的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