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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

在蛇,我顺利地找到了我的夫,找到夫后他便走了,我心里想,幸亏昨晚遇上了他,虽然让他搞了叁次,那都是我于自愿,而且早上那次也有带给我,我从心里谢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很难找到我夫。

夫没有声,饭后我们走了餐馆,他带我来到蛇的海上世界,我们坐在一起彼此都没有讲话,我心想:“是夫不愿帮忙,还是真的没有办法呢?”

夫说:“你要考虑清楚,打工虽然可以赚到钱,但也很辛苦,我们一天下来虽然能收人九十或一百多,但我们是相当辛苦的。

他接着说:“一个办法是对工友说你是我的家属。另一个办法是带你去住旅店,然后给你订回去的车票。”

在一间大排档他了几个菜,他对我说:“阿芳,你不要记心里去,这些男人天天都是这样,就是他们老婆在,他们同样是你说我,我说你。苦力的人,这样笑闹,也算是一娱乐了。”

夫说:“阿芳,你这一来,搞得我很为难,我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同你讲!”

我心里一乐,忙说:“甚么办法,快说呀!”

我无言再说下去。想起临走之时,丈夫劝我不要来,我非要来看看不可,而且听很多人讲圳如何扣何好赚钱,想起我一路的遭遇,好不容易到了圳。怎么能空手回去呢?我不加思索地对夫说:“我决不回去,家属就家属吧!”

夫说:“在圳,吃的方面倒不用怕,间题是你一个女的,这住宿问题是最不好办的,我又不认识其他女的,我们在码上搞搬运,住的是大工棚,一间屋住八、九个人,一间屋里除我外,全是两公婆住在一起。所以我对你的来到,很到为难的就是你的住宿问题。”

我和夫边吃边谈,饭后夫对我说:“天气,你冲个凉就早休息吧!”

我们坐在一起不知沉默了多久,夫才开:“阿芳,我想了很久,你不来都来了,不是我不接待你,现在我有两个想法。”

另一个更说:“小别胜新婚,今晚可要多搞几次呀!”

我说:“夫你放心,我不会太笨的。”

我急忙说:“不,我不回去,我现在无半文,你叫我回去,我怎么回去!”

夫走了,我环视这间工棚式的宿舍,宿舍不大,却有七张床,而且张张床都挂着床,早上让那个男人搞了叠起的一次,我的确很累,很想好好地睡一觉,我脱鞋上了床,床上除了有一个枕和几本杂志外就甚么也没有了,我拉好了床,躺在床上,顺手拿起一本书翻翻,里面的内容全是光的女人,我看了几页,无心思看下去,合上睛便睡下了。

有一个甚至说:“你老婆的好大呀!华仔,今晚不要把床摇垮了呀!”

我红着脸说:“我!我没有衣服换。”

夫这么一说,我很意外,我问:“为甚么?”

夫对我的突然来临好像有兴,夫问我有没有吃早餐,我摇了摇夫带我去吃旱餐,在吃早餐时夫问我说:“你一个人来为甚么不事先给我写封信呢?你就不怕找不到我,假设你今天找不到我,你怎么办呢?”

夫说:“我知,现在就去给你买。”

在睡梦中我被七嘴八的声音闹醒,可能是收工了,夫也回来了,他冲了凉后换好衣服后叫着我:“阿芳我们去吃饭!”我拉开床下了床,这时几个男人的睛一齐看着我,然后七嘴八地笑着对夫说:“阿华,想不到你老婆这么漂亮哩!”

我内疚地说:“我写信来怕你不让我来。”

夫带我来到他们宿舍:“阿芳,我住这个床,你先休息,我要去码装船了。”

来覆去让他正面背面足足了半个多钟,他仍然没有,而我却已经被他叠起。这个讨厌的男人,最后总算留给我一好一些的印象在我的脑海里。

夫这么说,我无言以对的问:“难没有一办法吗?”

夫说:“我先向你讲明了,到时你可不要说甚么呀!”

我说:“再辛苦再累我都不怕,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吃苦的。”

几个男人你一句他一句说得我很不好意思,夫甚么也不说,是傻傻地笑,他对我说:“不要理他的,我们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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