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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鸟将自己捧到权力的最高点上,注定了他日后不得善终!就算我不动手,也有人会抢着动手的,尤其是温家的敌对势力如蒙彩衣、荆悲情之流。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己去背这无义之名?”他顿了顿,接着冷笑一声,继续道:“你想保住他的性命?只怕比登天还难吧!”
鹰刀低头默然无语,待抬起头时,已然不见了杨四的身影。世间有很多事都是无法由人力控制的,自己只须尽力而为,至于结果如何却要看天命了,一切但求心安罢了…
鹰刀想是这般想,究竟无法释怀。过了许久,他才低叹一口气往屋中行去,心情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轻松自在。黄昏时分。鹰刀携着盛装的淡月进入花厅之内,立觉厅内的气氛热烈得足以驱散屋外的严寒。
虽说宴会还未开席,但厅内早已挤满了人群,人人笑容满面,东一群西一群的各自聚集成一个个小圈子,谈论的焦点也大都集中于日前的大战上。
“鹰兄寄居于温府,怎的比我这外人来得还迟?嗯,这位是淡月姑娘吧?果然光彩色照片人。在下是卞停。”还是卞停眼尖,鹰刀一出现在厅口,他便瞧见了,赶忙上来打招呼。淡月微微一笑,淡淡向卞停回了一个礼,怕卞停有什么密话要与鹰刀说,便知趣地向鹰刀道:“开席尚早,我先去看大小姐,很快便回来。你暂且陪卞先生说说话吧!”说着,迳自向人群中去了。淡月一走,卞停便拉了鹰刀在厅角说话,道:“鹰兄,我收到消息说蒙彩衣在今晨时分出城了…”鹰刀眉毛一挺,心中不知是喜是悲,口中却道:“当真?”
卞停点了点头,道:“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以我想来,昨夜一战之后,敌我双方的冲突已彻底明朗化,而蒙彩衣在襄阳的力量又几乎全军覆没,她就算留在襄阳也没什么意思了,她是不得不走啊!”鹰刀苦笑道:“昨夜一战,虽说是我们赢了,也把蒙彩衣赶出了襄阳,看起来的确占了先手,但是接下来敌我双方必然是面对面的正面冲突,比拚的将是各自的实力…从目前的情势看来,即便温家与你们纵意山城以及南宫世家结盟,恐怕输面还是极大,毕竟江北一线防线过长,谁也不知花溪剑派会选择从哪里突破,防不胜防啊!”卞停笑道:“最佳的防守莫若进攻。只要我们抢在花溪剑派动手之前先攻击他们,这样一来,战场的选择权力便会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了。”鹰刀想了想,道:“卞大将的意思,莫非是我们抢先攻击小花溪?”
卞停抚掌大笑道:“正是!小花溪是花溪剑派的根本,我们攻其根本,花溪剑派焉能不救?如此一来,敌我双方主力势必在浙北一地纠缠在一起,就算我们逐渐不敌败退回江北,花溪剑派最多也只能做到衔尾而追,却因为他主力踪迹已现,再也不能随意选择攻击点了。
这样我们的防守就有了针对性,这场仗也就不那么难打了。”鹰刀不禁颇为心折,叹道:“卞大将果然是兵法大家,这一招投石问路果然妙极,佩服佩服。”
卞停笑了笑,道:“雕虫小技耳。我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鹰刀问道:“什么问题?”
卞停将头向左边一扬。鹰刀循着卞停的视线看去,却见到南宫渐雪身穿着一袭墨绿色的宫装俏生生地与温婉儿、淡月等女站在一起,风韵雅致,成为厅内所有男人的目光聚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