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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青梅】(1-19)(2/10)

帮谁?她吗?怎么帮?

“成、成婚了?我和陆循?”方怜青呆呆重复。

莫大的刺激和快尖传至颅内,浑像是过了电,方怜青抖了抖,止不住地

“别叫我夫人!快说啊。”

说着忍不住掉泪,就算陆循他是在上的小公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她虽然不懂男女之间的风月事,可她也知,姑娘家的衣裳不能随便教男脱了,更别说他还张了她的……

似乎是夫人打了小公爷,可看上去可怜兮兮受了欺负的又是夫人。

……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真的成婚了,这其中也一定有什么隐情。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从她上遍布的痕迹来看,她和陆循,似乎还真的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他可真过分,他不喜她,难她就是自愿嫁的么?明明她想嫁的人是陆峥来着,这下错成了他大嫂,生生被拆散,方怜青想着又觉得委屈极了。

罗衣被召内室伺候方怜青梳洗的时候,心里十分纳罕,平日里夫人就是不睡到日上三竿也断不会这么早起,有时还会耍赖让小公爷陪她一起懒床。

“你还帮他说话!不对,你为什么叫我夫人,我不是什么夫人!”先前只顾着伤心愤慨,这会才发现屋里的陈设与自己的卧房大不相同,这不是她的枕月居!

“你来陪着夫人。”说罢陆循就抬脚走了去,脸上看不喜怒,依旧锁着眉,罗衣心里咯噔一下。

这世上会有人一觉醒来平白无故就到了几年后吗?可她的的确确是三年后的样貌了,难说她是失忆了?方怜青望着镜中的自己神。

若是小公爷要早起去官署,也不会让她们吵醒夫人,今日倒是稀奇。

“您是担心小公爷生您的气,同您分房?”罗衣自以为看穿了方怜青的忧虑,信誓旦旦,“夫人您且放心,自成婚以来,小公爷一直都是和您同榻而眠的,便是偶有龃龉也断不会分房,就说您有的时候,也曾不慎误伤过小公爷几次,想来小公爷不会同您计较的。”

方怜青受不住上的衾被早就落,大片白如霜雪的肌肤,她肤白,自然容易留印,即便是看惯了这情形,罗衣也忍不住脸颊泛红。

正值苦夏,天气闷,就算屋内几个角落都摆上了冰鉴,经过这番折腾,方怜青上也了不少汗。

她年少好颜,被他那张脸迷得转向的,死赖脸缠了他几年,表哥长表哥短的,怎么也该培养情了吧,结果还不是没得到什么好脸,最后让人家直截了当挑明了,真是丢死个人,她到现在还有不忿。

平日里她与陆峥来往,从没过什么太过格的举动,便是到了情之时,陆峥也只是克制地吻上她的眉心。

说是,实则张婆才走到方怜青边上,怀里的婴孩就跟捉不住的泥鳅似的,咬着手指往她怀里倒,哭声倒是止了,里仍旧哼哼唧唧。

呜呜,她不清白了,这下还怎么嫁给陆峥啊,思及此泪掉得更凶了。

等到人了内室,罗衣神飘忽,有些艰难地开:“夫人,方才……是您打了小公爷吗?”

“夫人,小公爷也是喜您才会如此……”罗衣想了想,了一句。

罗衣失笑:“夫人,您睡糊涂了,还当是从前未姑娘的时候呢,您可是小公爷明媒正娶的正,可不就是夫人?”

……

她颓丧着脸,镜中人也一副愁苦模样,这样的表情她如今来却是多了几分嗔怨怪的情态,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不自在。

“罗衣,别忙活了。”方怜青转叫住了正打络的罗衣,“你方才说陆循下了值会过来,我们……那他会宿在这吗?”

日日同榻、怀……方怜青几乎前一黑,脑袋里嗡嗡作响,罗衣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如果她现在过去,这个荒诞的梦境会不会结束啊。

方怜青忍不住撇撇嘴,陆循会喜她?还是最喜……两年后的罗衣如此盲目自信的么?以她从前对陆循的了解,他就不是个会将喜好显人前的,永远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也不怎么笑,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房内只剩下她和这个小婴儿大瞪小,许是受到亲娘的气息,小粉团不哭不闹,睁着似的大睛直勾勾盯着她看,小小的婴孩上带着郁的香,跟没有骨似的,方怜青不由心里一,对于好看的人或事她总是格外耐心。

(四)女儿

陆循会那样对她,会唤她青青,应当也只是履行夫妻间的义务罢了。可她心里到底不是二十岁的方怜青,一时间接受不了和他行房事,哪怕他只是偶尔会来。

“夫人您……”

莫不是她家里拿了陆循的把柄,亦或是挟恩图报?

等她稍稍平复了些,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外传来婴儿啼哭声,一个婆步履匆匆,径自走里间,不由分说往她怀里了一个绵绵的婴孩。

罗衣伺候着她沐浴,看她魂不守舍,以为是还在忧心晨间的事,一面替她,一面宽:“夫人且放宽心,小公爷最喜您了,等他下了值过来,您向他服个,想来也不会同您计较误伤之过……”

她很怀疑,这样目下无尘的陆循,会主动求娶?

这不是梦!

不过以陆循那冷淡的,要应付过去想来应该也不难。

二十岁的她和三年前相比,容貌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可细看是能看不同的,面容上少了几分青涩,也更加丰腴些。

“青青可是又胀难受了?夫君帮你。”

“是啊,都成婚两年多了,您今日这是怎么了?”不止如此,还生了一个孩呢,罗衣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方怜青僵直了,一动不敢动,瞪着睛去看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的粉团,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怎么一直动……”

她醒来觉着浑酸痛呢,陆循一定是对这桩婚事极为不满,没准私下没少在她愤,尤其是腰间和位,青青紫紫的,简直没看。

可她为何全无印象,自己分明只是睡了一觉,转就到了三年后,前一天她还在同陆峥争执呢,想到陆峥,方怜青又开始疼。

“……谁让他欺负我。”方怜青语气忿忿不平,可打了人又开始后怕。

罗衣瞧她里的震惊不似作伪,小心翼翼:“今夕景泰三十年……”

方怜青忽然神情激动,攥了罗衣的手臂,急急:“罗衣,快些告诉我今夕是何年?”

的气息扑撒在她耸的脯,陆循的声音落在她耳中如一记响雷炸开,她的呼陡然急促,睁睁看着陆循慢慢低下颅。

其实她是想问他们之间情好吗,但这个问题不用问也知,想来只是表面夫妻罢了,虽然早上的事令她有介怀,但家族长辈里面和心不和的夫妻也不少,不也一样嗣、平淡度日。

方怜青见到从小伺候她的婢女,泪汪汪地抬起,怯怯:“罗衣……”

“你真是我的女儿啊,怎么瞧着和我

若说是欺负,倒也……算是吧,毕竟谁能想到小公爷看着冷冷清清不近女,院里莫说通房丫鬟,就连近伺候的大都是小厮,私底下在房事上会如此孟浪,夫人贵,于此事上总是有些辛苦,偏又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次日小公爷勾勾手指就能将她迷得七荤八素,歪缠上去,十次里少说有个七八次都是夫人主动招惹,有时她甚至怀疑小公爷是刻意为之,就好像是在勾引夫人。

(三)欺负

“啊——”此时方怜青咙里终于冲一声尖叫。

罗衣得内室,见到将自己裹成蚕蛹的方怜青还未来得及开,就震惊地看到陆循左脸着一个醒目的掌印,蹙着眉站在一旁,两人隔得老远。

“小娘这是饿了,就等着您喂养呢。”张婆笑着说完就自觉跟着罗衣去了,知方怜青向来不喜在人前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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