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缺席的家长与回味的余香

放学的铃声像是一dao特赦令，又像是一记cui命符，瞬间在这个充满压抑气息

的校园里炸响。

在那震耳yu聋的喧嚣声中，初三（2 ）班的学生们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huan呼

雀跃地冲chu教室。恰恰相反，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挂着一zhong如丧考妣的表情，收拾

书包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书包里装的不是课本，而是即将引爆的炸弹。

原因无他，明天就是那个令所有学生闻风丧胆的日子——家长会。

「唉……」

胖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张圆run的脸庞此刻皱成了苦瓜。他慢吞吞地挪chu

教室，一把搂住张益达的肩膀，整个人像是没了骨tou一样挂在好兄弟shen上。

夕yang的余晖洒在校门口的柏油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益达啊，我是真的不想回家。」胖子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边哭丧着

脸碎碎念，「明天就是审判日了。你也知dao我这次期中考考得是个什么鬼样子，

数学才及格，英语更是惨不忍睹。我都能想象到明天晚上我爸那张黑脸，还有那

gen时刻准备着的七匹狼pi带……我gan觉我的pigu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rou厚敦实的pigu，yan神里满是恐惧。

张益达任由胖子勾肩搭背，脚步虽然平稳，但yan神却显得有些飘忽。

如果不仔细看，会觉得他是在发呆。但若是走近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瞳孔

shenchu1藏着一zhong异样的光芒，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诡异满足gan

的笑意。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gen本没有「家长会」这三个字。

充斥在他大脑pi层里的，全是昨天在四楼那个昏暗杂wu间里的画面。黄玲那

白皙大tui上的震颤，那充满yin靡气息的水渍声，还有最后那pen溅在自己脸上、带

着独特腥咸味dao的yeti……

那些画面像是一bu循环播放的超清电影，每一帧都让他血脉偾张。

相比于那样一个打破禁忌、窥探到成人世界最肮脏也最刺激一面的下午，区

区一个家长会，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喂！益达！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胖子见张益达半天没反应，不满地晃了晃他的肩膀，「我都快愁死了，你咋

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就不怕你妈？蒋局长要是发飙，那可比我爸恐怖多了，那可

是要上手段的！」

张益达被晃得回过神来。

他转过tou，看着胖子那张写满了焦虑的大脸，心里竟然涌起一gu前所未有的

优越gan。

那是「大人」看「小孩」的yan神。

以前他和胖子一样，怕老师，怕家长，怕考试不及格。但现在，他觉得自己

已经不一样了。他和全校的风云人wu杨毅、徐亮有了共同的秘密，他甚至品尝了

那个让全校学生瑟瑟发抖的教导主任的味dao。

这zhong隐秘的shen份转变，让他对yan前这zhong学生式的烦恼产生了一zhong俯视的心态。

「怕什么。」

张益达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zhong漫不经心的淡然，「成绩这东西，考都考

完了，怕有用吗？了不起回家多zuo几张卷子，再被骂两句呗。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胖子瞪大了yan睛，像是不认识一样上下打量着张益达：「我去，益达，你变

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一听说家长会，你抖得比我都厉害。怎么着？是

不是最近打通任督二脉了，还是蒋局长最近转xing了？」

张益达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伸手拍了拍胖子那厚实的后背，意味shen长地说dao：「人总是要长大的嘛。

当你见识过更……更刺激的事情之后，就会发现，这点事儿真不算什么。」

「更刺激的事？」胖子一脸懵bi1，挠了挠tou，「啥事啊？你背着我偷偷上王

者了？」

张益达摇了摇tou，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转shen走向了岔路口：「行了，

别瞎想了。回家吧，祝你的pigu今晚好运。」

……

回到家，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但空气却显得有些冷清。

这栋位于富人区的独栋别墅装修豪华，却总是少了几分人气。自从父亲牺牲

后，这个家就只剩下他和母亲蒋欣两个人。而shen为警察局长的蒋欣，大bu分时间

都贡献给了工作，这个家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睡觉的旅馆。

「回来了？」

蒋欣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她今天穿着一shen便装，白se的

丝绸衬衫搭pei黑se的阔tuiku，tou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虽然是在家里，但她shen上那

gu常年shen居高位养成的威严气质却丝毫未减。

听到开门声，她tou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妈。」

张益达换好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乖巧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看着yan前这个端庄冷艳的母亲，张益达的心tiao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如果在以前，这是对权威的畏惧。

但今天，这zhong畏惧里却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那解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chu1。那里louchu了一小

片雪白的肌肤，锁骨jing1致，随着呼xi微微起伏。

脑海中，那个关于杨毅和他母亲的视频画面再次像鬼魅一样浮现chu来。那个

在床上熟睡的女人，和yan前这个正在看文件的母亲，shen影再一次重叠。

如果……

「看什么？吃饭。」

蒋欣突然放下文件，抬起tou，那双锐利的眸子直视着张益达。

张益达心tou一tiao，赶jin收回那有些放肆的目光，低下tou扒了一口饭，掩饰般

地说dao：「没……没什么。妈，那个……明天下午学校开家长会。」

「家长会？」

蒋欣眉tou微微蹙了一下。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yan日程表，随即有些无

奈地摇了摇tou。

「知dao了。」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老师吗？我是张益达的家长……对，你好。是这样的，明天那个家

长会我可能去不了了……对，局里明天有个jin急会议，省厅的领导要来视察，我

必须在场……嗯，实在不好意思。」

电话那tou，平时在班里耀武扬威的班主任老王，此刻语气听起来简直可以说

是谄媚。哪怕隔着手机，张益达都能想象到他那点tou哈腰的样子。

毕竟，警察局长的面子，谁敢不给？

「益达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哦，是吗？那就好……嗯，行，我会督

促他的……好，那就麻烦王老师了，下次有空我单独去学校拜访。」

简单的几句寒暄后，蒋欣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tou，看着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张益达，脸上louchu一丝淡淡的笑意：「行

了，别jin张。你们王老师说了，你最近表现还不错，虽然理综稍微有点下hua，但

总ti还在年级前列，没什么大问题。让你继续努力，保持住。」

听到这句话，张益达心里那块大石tou终于落了地。

虽然他现在心态变了，但对于母亲的威严，那zhong刻在骨子里的敬畏还是存在

的。能少一顿骂，自然是好事。

「我和你们老师请过假了。」蒋欣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rou放在张益

达碗里，「明天妈妈单位有事，就不去了。你自己在学校老实点，别以为我不在

就能翻天。」

「知dao了，妈。」

张益达乖巧地点了点tou，心里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一zhong莫名的轻松gan涌上心tou。不用面对母亲在家长会后的盘问，不用担心被

当众点名，这zhong自由的gan觉让他觉得今天的红烧rou都格外香甜。

晚饭过后，蒋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加班，而是站在玄关chu1换鞋。

「益达，妈妈今晚要去局里chu1理点急事，那个案子到了收网阶段，今晚可能

通宵，或者明天很晚才回来。」

蒋欣一边穿上那双黑se的高跟鞋，一边对着站在客厅里的张益达嘱咐dao，

「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别偷懒玩游戏，作业zuo完了早点睡。明天晚饭你自己叫个

外卖，或者chu去吃都行，钱我转你微信了。」

「啊？今晚不回来了？」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gu狂喜，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

还装chu一副关心的样子，「这么忙啊？那妈你注意shenti，别太累了。」

「知dao了，小大人。」

蒋欣难得地louchu一个温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tou。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了张益达一个人。

那zhong压抑的权威gan随着母亲的离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绝对的、放

肆的自由。

「耶！」

张益达忍不住挥了一下拳tou。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往角落里一扔，直接扑到了电脑桌

前。

an下开机键，随着风扇的嗡嗡声，屏幕亮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开英雄联盟或者是吃ji游戏。

此时此刻，那zhong低级的电子游戏已经无法满足他被唤醒的gan官阈值了。

他靠在舒适的电竞椅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显示qi的荧光映照着他那张

年轻却略显扭曲的脸庞。

周围一片死寂，这zhong安静的环境反而让他的gan官变得异常min锐。

他闭上yan，shenshen地xi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但他仿佛还能闻到那gu残留在鼻尖的、属于杂wu间

的味dao。

那是灰尘的陈旧味，是旧木tou的腐朽味，更是那gunong1郁得化不开的、带着腥

甜气息的石楠hua香。

脑海中，那一幕幕疯狂的画面再次浮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黄玲dai着黑seyan罩，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躺在课桌上。她那白皙的大tui大

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女xing最私密的构造。那粉nen的ruanrou，那晶莹的yeti，

那随着呼xi而颤动的草丛……

还有……

张益达下意识地伸chushe2tou，缓缓地、用力地tian了tian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