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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可惜,没有如果。
「下辈子,投个好胎。」
光头强站在悬崖边,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他没有丝毫怜悯。
在这个吃人的末世,同情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既然做了恶鬼,就要有被更
恶的鬼吞噬的觉悟。
「走你!」
两个壮汉抬起徐萌萌,像扔一袋垃圾一样,用力往外一抛。
身体腾空。
失重感袭来。
徐萌萌看着越来越远的悬崖,看着光头强手里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遥控器。
光头强按下了按钮。
「5.」
身体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
「4.」
她想起了郭云最后看她的眼神。
那种冷漠。
那种高高在上。
「3.」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瞬间被海风吹干。
「2.」
「噗通!」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没了她。
「1.」
……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海底炸开。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鼓起一个巨大的水包。
紧接着。
一道高达十几米的水柱冲天而起。
红色的。
那是混合了血肉、内脏和海水的颜色。
在爆炸的中心,那个曾经名为徐萌萌的怪物,连同她体内的那个「大哥大」,
瞬间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就像是一朵在深海绽放的、猩红的烟花。
光头强站在悬崖上,看着那渐渐平息的海面,吐出一口烟圈。
「得嘞。」
「收工。」
他转过身,钻进面包车。
「回去告诉薛队。」
「这炮仗,响得很。」
车尾灯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冲刷着一切罪恶与痕迹。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
一个怪物的死亡,甚至没能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只有深海里的鱼群,今晚有了一顿丰盛的……碎肉大餐。
《第85章》
第85章尘埃落定后的公粮与精英二代的雏形
海风带着腥咸的湿气,卷走了悬崖边最后那一丝火药味。
黑色的金杯面包车颠簸着驶离海岸线,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光头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挂着
一抹意犹未尽的狞笑。
「滴。」
他按下蓝牙耳机,拨通了那个让他既敬畏又眼馋的女人的号码。
「喂,薛队。」
光头强的声音里透着股邀功的谄媚,「事情办妥了。那炮仗,响得真脆。」
电话那头,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冰镇过的伏特加。
「干净吗?」
「绝对干净!」光头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连人
带那个『大家伙』,全都炸成碎渣了。这会儿估计正喂鱼呢,神仙来了也拼不回
去。」
「好。」
薛冰凝没有多余的废话,「尾款十分钟后到账。记住,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以后……」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恩赐感。
「以后有好货,少不了你的。」
「得嘞!谢薛队赏饭!」
光头强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在这个世道,能搭上孙氏集团
这条大船,那就是有了免死金牌。
挂断电话,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脚油门踩到底。
面包车像只发情的野猪,咆哮着冲进茫茫夜色。
……
此时,另一辆平稳行驶的黑色轿车内。
薛冰凝摘下耳机,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
个正闭目养神的女人。
郭云。
这位刚才还在地狱边缘挣扎的「太后」,此刻已经重新裹紧了那件红色的羊
绒大衣。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宇间那股死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劫后余生的冷硬。
「云姐。」
薛冰凝一边开车,一边轻声开口,「那个光头回信了。事情结了。」
郭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结了?」
「嗯。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薛冰凝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这世上再也没有徐萌萌这个
人。也没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郭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那些残破的建筑、游荡的丧尸、萧瑟的街道,此刻在她眼里竟然变得有些顺
眼起来。
只要那个怪物死了。
只要那个噩梦结束了。
这个世界就算再烂,也比刚才那个地下室强一万倍。
「呼……」
郭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肺里残留的血腥味全部排空。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那个怪物掐出
来的。
但现在,那只是个即将愈合的伤口。
「冰凝,谢谢。」
郭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财务主管的干练,「这
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公司,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姐开口。」
「云姐客气了。」
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都是给天一哥办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
郭云咀嚼着这三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是啊。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
只有抱团,只有够狠,才能活得像个人。
她拿出手机,那个屏幕上还残留着指纹的新手机。
拨通了老吴的电话。
「嘟……嘟……」
电话秒接。
「喂?老婆!你到哪了?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正担心你呢!」
吴涛那粗犷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关切。
听到这个声音,郭云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她是吴涛的老婆,是吴越的妈,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瞎操什么心。」
郭云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娇嗔,「我这不正如回来了吗?冰凝开
车送我呢。」
「哎哟!那就好,那就好!」
吴涛显然松了一口气,「那我让食堂把红烧肉热着,等你回来吃!今晚咱俩
喝两杯!」
「喝什么喝,一身酒气。」
郭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熟悉街景,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火光。
那是被压抑后的反弹。
也是一种急需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属于这个男人的渴望。
「老吴。」
郭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回家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红烧肉我不吃了。」
「我想吃……你的公粮。」
电话那头的吴涛愣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行!」
「只要你受得住,老子今晚就把粮仓都给你交空!」
……
半小时后。
吴家别墅,主卧。
房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郭云把手里的包随手一扔,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向了床上那个早就等得心急
火燎的男人。
「老婆……」
吴涛刚想说话,就被一张温热的嘴唇堵住了。
郭云吻得很急,很凶。
她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索取。双手胡乱地撕扯着吴涛身上的睡衣,指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