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也是在这个房间，丈夫躺在沙发上。只要他投来一个温柔却不容抗

她幻想自己爬到杨帆脚边，红着脸翘起，颤抖着说当年对丈夫的那句

板踩上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赶别开，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份缺失。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重现当年被丈夫掌控的沉沦与满足。她只能越

校」。学校以教学严苛闻名，她本人既是校长，又是首席老师，平日工作非常繁

拒的神，她便会立刻会意，屏住呼，红着脸脱下下的衣，双手双膝着地

墙相对。

杨洁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纹，仿佛在抚摸一段遥远的时光。

覆上红的痕迹，低声呢喃：「乖母狗，下次要更听话。」

房间虽不大，却方正明亮：一排光扶杆、一整面落地镜、专业木地

一奇异的念涌上心：自己和女儿犯了同样的错误，也该接受相同的

二十下戒尺……自罚。」

后，光着红的面思过。

可脑海中杨帆那句「应该接受惩罚」却像咒般反复在脑海中回。她在心

育……特别有好。」

可今天，她破天荒地放了自己一天假，只为多陪陪女儿孙晓艳和刚来的侄儿

早饭后，三人懒散地窝在客厅沙发上歇息。空气中残留着早餐的淡淡香气，

房间，将她的一举一动照得清清楚楚，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睛在注视着她。

她故意在「特别」二字上拖长音调，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颊，试图平复那阵突如其来的慌。

杨洁站在卧室中央，慢慢褪下家居短和那条黑丝边内，下完全赤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转，快步走自己的卧室，反手锁上门。

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双膝着地，像多年前那样，缓缓爬到床边空旷的地毯中央，将

她朝更衣室门扬了扬下：「我和晓艳去里面换。小帆，你就在外面换吧

次被动。

肤，将母女俩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杨洁穿纯白，更显成熟肌肤的莹光

：「母狗发情了，请主人惩罚的母狗……」

。那丰满白皙的在灯光下显得圆饱满，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约透

像饥渴的手般迅速附住肤，从脚踝到大，再到腰腹、膛，每一寸都

他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姑姑和表面前竟起得如此彻底。

杨洁是舞蹈圈里有名的女人，一手创办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杨洁舞蹈学

就到此为止，赶去洗漱睡觉，明天把作业补上！」

杨洁爬到与晓艳卧室相邻的那面墙前，转过，背对墙跪好。双膝并拢，

脑海中再次浮现当年被丈夫惩罚的画面：光着爬行，翘起，戒尺一

在极度的羞耻、压抑与隐秘幻想中，她的剧烈痉挛，迎来了汹涌而彻底

杨洁与孙晓艳肩并肩走。两人相仿，都在一米七，练功服贴肌

光透过窗帘洒来，洋洋的。

，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痕。

来越加重，却又死死压抑声音，生怕隔的女儿和客厅的杨帆听见。

杨帆独自站在练舞房中央，在空布满落地镜的房间脱衣使他觉羞耻，

呼咽回咙。

第三章 特殊练舞房

三人说笑着上了楼，推开专属练舞房的门。

火烧一般。可内心依旧空虚，望反而被越搅越烈，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

她先把浅灰的递给杨帆，指尖在递过去时有意无意掠过他的掌心，笑着说

被勒得的。尤其是间，那层薄布完全无法掩饰的形状，垂时已隐约

可渐渐地，那张脸开始模糊。丈夫成熟而势的廓，竟慢慢变成了杨帆稚

成熟女的柔光泽。

刚穿好练功服，更衣室的门便开了。

爬到丈夫脚边，她会低下，用额轻轻蹭他的小，声音颤抖却带着顺从

丈夫会微微一笑，先用戒尺的一端缓缓抚过她颤动的，冰冷的戒尺刺激

步伐轻颤，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两个小。每一次呼，都像要挣脱束缚

姑姑的脸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红？为什么呼这么急促？难我说错了什么？

她慌地移开视线，心虚地斥责：「你……你还小，别说话！今天的事

完全付与信任。

密埋心底，以为时间会让一切淡去，永不翻涌。

下下落下，丈夫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

杨洁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取三连练功服——纯白、粉红、浅灰。

母女二人，隔着一堵薄薄的墙，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羞耻姿势，女儿却毫

气未脱的面容。

泽，看上去年轻了整整十岁。

不知情。作为母亲，她只能独自承担这份耻辱。

杨帆来到姑姑家的第三天，正好赶上杨洁特意给自己放的一天假。

妇，丰，充满诱惑的；孙晓艳则是青涩少女，腰肢纤细，线致，

接着把粉红的递给孙晓艳，自己留下纯白的。

如般涌来，她闭上睛，任由汗顺着鬓角落。

击、火辣的疼痛、剧烈的晃动……每一下都让她羞耻到极，却又在疼痛中

的。

的时光。

杨洁的目光则大大方方地落在那惊人尺寸的凸起上，底闪过一丝

犹豫良久，才红着耳一件件脱掉外衣，最后只剩一条内。

第一下重重落下，清脆的声响在明亮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她咬牙关，将痛

良久，她缓缓站起，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的屉。

里对自己低语：「……我终将难逃惩罚」

她息着放下戒尺，忽然想到——隔的晓艳，此刻正跪在墙角，双手背在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迅速烧得通红，连耳和脖颈都染上了绯。

却已初撩人弧度。

这双重的羞辱，终于让杨洁压抑的心情开始得到释放。长久积累的羞耻

可这一下，只有疼痛。没有被注视的羞耻，没有被命令的屈从，没有那双

走近时，薄薄的弹力布料几乎成了第二层肤。杨洁那对沉甸甸的房随着

罚。

直到今天，杨帆用那稚却认真的声音，说「惩罚」二字，尘封的秘密再

灰练功服薄得几乎透明，弹惊人。他一只脚伸去，用力往上提，布料

孙晓艳无意间瞥见，目光在那撑起的帐篷上停留一瞬，呼了节拍，

杨帆。

里面静静躺着一把木质戒尺——细长匀称，表面雕刻着的玫瑰纹。那

势的手住她的腰，也没有下一记何时落下、落在何、力度多重的未知恐惧。

休息够了，杨洁眸光一亮，兴致地对杨帆说：「小帆，今天陪姑姑和晓

远远看去，她们不像母女，更像一对风情各异的妹——杨洁是熟透的少

翘起。

受到被彻底掌控的安心与沉沦。惩罚结束后，他会将她抱怀中，用手掌温柔

丈夫离世后，她再也没有经历过那样痛彻心扉却又甜的时刻。她将这个秘

啪！

她对舞蹈和工作的要求近乎苛刻，学生和老师稍有差池，便会挨罚，因此私

这个禁忌的幻想如火上浇油。杨洁的呼越来越急促，不由自主地轻颤

艳一起练舞吧？姑姑好久没这么闲了，正好手把手教你几个基本动作，对发

：「来，穿这个。薄薄的，贴又透气，最适合练基本功……」

。

话……杨帆坐在椅上，手里握着戒尺，稚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一

「惩罚」——这个词，仿佛一尘封多年的咒语，瞬间将她拉回了十多年前

拿起那把带着古朴纹的戒尺，她的声音轻颤，却带着一奇异的定：「

一切简，却专业得无可挑剔。

杨帆愣了愣，挠挠笑着：「好啊，姑姑，我听你的。」

那是他们夫妻间最私密的仪式，是权威的象征，是亲密的纽带，是她对他的

二十下打完，她的已布满红的印痕，伤痕的边缘隆起，灼得像

双手背在后，红的光完全暴，翘起，正好与隔女儿的姿势隔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心声。杨洁缓缓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的脸

——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没人会偷看……」

一个越来越夸张的帐篷，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杨洁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发现杨帆正望着自己，一脸震惊与不解——

杨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两人上来回游移，不住吞咽，一的血

般起伏抖动。

。红的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一从涌，顺着大内侧缓缓下

下里都被称作「女」。

她没有关灯，反而打开了卧室所有的灯光。明亮的光线毫无遮掩地洒满整个

失去了被彻底支的觉，她心里空落落的。

羞耻如涌来，他满脸通红，双手慌捂住，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已完全

是丈夫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也是她正式成为丈夫妻的象征。这些年，她一

她又挥下第二下、第三下……力一次比一次重，试图用更烈的疼痛填补那

下下落在她光的上。

去微微弹十足，灯光柔和充足，音响待命。角落嵌着小型衣柜和独立更衣室，

气直冲下腹。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间迅速充血，一昂扬，将薄布起

可见廓。

的。

直将它锁在屉最，只是偶尔取端详，从未真正使用过。

忙。

，像一只温顺的般爬向他。翘起的在爬行中轻轻摆动，光的肌肤

着的，心都一同颤抖。突然戒尺挥下，划破空气的轻啸声、清脆的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