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松松抓着枕边缘。

上的红在慢慢退。

九月二十号，星期六。下午爸打了个电话来。这次不是吃饭时候打的，是下

她的手——攥着床单的手——松了。手指一一松开了。

从膝盖

果然。爸第一句问成绩。

上次她喊了「去」。喊了「不要」。喊了「不要在里面」。

弹来的方向——正前方。她的。

取衣服。弯腰的时候短更短了，大的肤从里来了一小

的。

我没有退。

推到了。全去了。耻骨贴着她的。

「……那你注意。少喝酒。工地上的酒别老去应酬……嗯……行了行了

她走了。还冒着气。我端起来喝了一。甜的。她加了蜂。

她的嘴里——发了一声闷哼。从牙里挤来的。短的。

往外渗，沾在我的上，也沾在她的内边上。

我的——往前送了一下。

「嗯。」

自己那碗过来，在桌对面坐下了。不是以前常坐的我旁边那个位——是对面。

「……你爸十月二号回来。」

然后她的腰又落了回去。

「嗯——」

我等着。

肤的界——然后，手指离开了丝袜面料。碰到了她的大肤。

「什么时候买的？」我去的时候问了一句。

和上次一样。丝袜面料被前浸透之后太了。她的右脚从上脱了，

内侧淌下来的。把内扯回了正中间的位置。

她的绷了。两只手攥住了两侧的床单。

她没有推我。

边缘。短面料堆在大上。手指碰到了棉质布料。

退时往外拖，推时往里裹。

安静的。

肌收了一下。绷了。然后松了。

她的——在我正前方。隔着她的脚和二十厘米。

过了十几秒。我从她里退来了。退来的时候带了——白的

「啊——嗯——」

面抬了起来——迎上来了——和我推的方向一致。

我上了床。

我等着她说「去」。等着她哭。等着她像上次那样蜷起来，肩膀发抖。

落在了床面上。左脚还搁在上面，但从两脚之间的夹里弹了来。

沾满了。

她喝了一粥。筷夹了一撮咸菜。嚼了嚼。

「喂……嗯……考了。三十二名……掉了五名……数学没考好……嗯嗯……

「……说了别跪那么近。」

的肤比外侧浅，能看到一条淡淡的青血。

睛——从作业本上移开了，一直盯着她大上那条血。从膝盖上方延伸上去，

「在那之前——」她停了一下。嗓了，咽了唾沫。「不准跟任何人说。」

「妈——」

她没有。

「那你就好好考，让他没得吓唬。」

但她没有说「去」。没有推我的。没有用手捂嘴。

她的呼——急促了。剧烈起伏。家居服底下的两团随着呼晃。

我趴在她上面。。她躺在下面。。

我的手指沿着内边过去。碰到了。

混着她的分，从往外淌。内歪在一边，被推得皱的，

「嗯——」

中间那截全来了。黑丝袜只到膝盖——她买的是中筒的，不是连的。膝

她嘴里漏来了。不长。但清楚。

我到了最。了。

她的嘴——张开了。

碰到了肤。

我的手指在边缘停了三秒。然后——手指伸到了底下。顺着大内

「没有。今天周四。」

对准了的位置——隔着内——了一下。内的——透

袜面料和前的「咕叽咕叽」声密集了。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低看了一我的作业本。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碾碾得死。脚掌搓搓得又快又用力。丝

侧继续往上。布料底下的肤更。更。越往上越多，手指能觉到大

我在桌前坐下。粥是白粥，煎了两个，咸菜切成丝码在碟里。她端着

「前天下班路上买的。那双旧的丝了。」她没看我。脸偏向墙。

午三多，我在客厅写作业，妈在台收衣服。手机响了，她拿着一件半的衬

「啪——啪——啪——」耻骨撞击的声音。她的里面的被搅动，

开始，沿着大内侧，手指在丝袜面料的边缘划过去——黑尼龙和

我刷牙洗脸换校服，走去。她站在灶台前，穿着浅灰T恤和家居，

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时候——抬了一下。

手把衬衫搭在臂弯里。她今天穿着白短袖和蓝棉质短。短宽松，

她睁开了。看着天板。没有看我。

——了去。了。

她没有再说「退开」。

可以，划不行。

我快了。

隔着整张桌。

「粥好了。在盘里。」她没回。

她的大内侧肤——细的，的，温的。我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

这次——她什么都没说。

今天她换了一双新丝袜。黑的，有光泽，比之前的薄。

她拿着衬衫回台继续收衣服去了。推拉门开着，能看到她弯腰从晾衣架上

的棉布——在的压下往旁边了。弹力松了。布料被开了。

她躺在床上，卷到大中段。今天卷得比以前了。大从膝盖到大

的。没有丝袜覆盖的。膝盖以上的那截大。

推下去。她的两只穿着黑丝袜的脚抬起来搁在我大上。脚心贴住了

她看着我。两三秒。然后闭上了。没有再说。

黑丝袜面料薄。脚掌的温度透过来得比以前快。她的脚心的，贴在

明显的。不是上次那几乎觉不到的微小幅度。这次——她的离开床

停了。

她躺在那里。睛还闭着。呼在慢慢平复。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脸

九月二十号晚上。十。

爸十月二号回来。待五天。还有十二天。

她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了。「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上。那片透的布料上。

来。

她坐起来了。把卷上去的放下来。拉平了。脱丝袜。卷成团。扔脏衣篓。

我停了。

有抖。

棉布——透了。

消失在短的影里。

我的手指在她大内侧往上。经过大中段。到了卷起的边缘。

两片。温的，的。在的压力下分开了。

节奏。了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

她说了。声音轻。

她没有再说话。低吃饭。我也低吃饭。厨房龙在滴，滴答滴答。

她的——绷了一下。腹收了。然后——松了。全都松了。

「他回来就知吓唬我。」

「……拿纸巾。」

「你爸说了，这次没考好，下次再考不好他回来收拾你。」

「还行。」

「……你什么时候回来？……十月二号？……待几天？……五天啊，行……

我的指尖在她内上着。没有划。着不动。遵守她之前定的规矩——

她的脚搓得越来越快。她的呼越来越重。我的手指在她内上着——

我从床柜上了一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了，了大

她已经在厨房了。油烟机嗡嗡转，锅铲碰锅底叮当响。粥的味从走廊那飘过

「上次也是这个姿势。」

我关了门来。站在走廊里。

抵在她内上。的。的。隔着一层棉布，能觉到两片的廓。

凸起。

她直起的时候落下来了。那一小截肤重新被遮住了。

她的鼻里漏来了一声。

第四十四章：规矩

＊＊＊　　＊＊＊　　＊＊＊

早上六半闹钟响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隔房间有动静——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睛闭着。闭。眉皱着。嘴抿着。脸颊上泛红，

「妈——我要——」

发随手扎了个低尾。背对着我。

在大上，把勒了浅浅的印。

＊＊＊　　＊＊＊　　＊＊＊

她的两只手——不再攥床单了。左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右手——搁在侧，

你到了打电话，我去接你……嗯嗯……」

窗外蟋蟀在叫。唧唧唧唧。夜里凉了。秋天了。

她没有动。

我的速度快了。

我往前推了。一寸一寸往里面。内——的，的，贴着

六秒。

九月二十一号。第二次之后的第二天。

站着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大来半截。白的。乎乎的。大内侧

在她最里面。一。两。三。抵着。

截。圆的，白的，两条之间的隙里能看到内边——灰的棉质边，勒

她的腰——又抬了。这次抬得更。离开床面三四厘米。迎着我推的

腰两侧——没有夹，也没有推开我。

她没有看我。从我走房间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看我的脸。

她睁开看了我一。

「……退开。」

她的脚——左脚——还搁在我上，脚趾蜷了，脚背绷直了。右脚搁在床

知了……挂了。」

她拿着衬衫站在台和客厅的推拉门旁边，一只手举着手机贴耳朵，另一只

「晚安，妈。」

发了「咕叽——咕叽——」的声。

我加快了。退——推。退——推。每次推到最，碰到那个小

上，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那度从表面一直传去。脚趾蜷碾

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重了。不是一气。是持续的加重。起伏大了。

她没有睁。

她没有说「以后不行」。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

「嗯。」

和上次不一样。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

她靠在枕上。看着天板。过了大概半分钟。

「两页。」

我的指尖隔着透的内在她的隙上。了一下。

但这个姿势——我跪在她间。我的——竖着——在她两只脚掌之间。

但我也没有往前。

五秒。

她的右脚——又了。

她说的是——「不准跟任何人说。」

我坐起来。看着她。

她的脚还在动。搓着。节奏没变。

衫走来接的。没开免提。

我的往前倾了。膝盖在床上往前了几厘米。——抵在了她的内

「哦。」她又喝了一粥。「下周月考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内侧的在指腹下面微微发抖。

「写了多少了？」

两个音。不大。但她没有用手捂。她没有捂嘴。声音就那么漏来了。

碰到了内边。

她闭着。脸偏向墙。下嘴咬着。起伏着。两条——张着——在我

。褶皱在表面碾过去的。她里面——比上次更。分多得从

两个人都没动。两三秒。

上，脚趾也蜷着，踩着床单。

隔房间里——没有哭声。

我说了他了……」

我的手——没有停在膝盖上。

。开始动了。

颧骨那里的红最重。额上有汗。鬓角的碎发被汗粘在了肤上。

「今天有没有育课？」

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我在茶几前面写作业，她站在三四米开外。但我的

不是坐在床沿。是上了床。跪在她的两之间。

盖以上是的大肤。白的。和黑丝袜面料形成了分界线。

她没有回「晚安」。她侧过，面朝墙。但她没有蜷起来。她的肩膀——没

。前很快就把丝袜面料浸透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

我开始动了。退两三厘米，再推去。慢的。内在上碾过去——

「我知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