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anmo

十一月的天已经凉了，街边的银杏叶泛着黄，风一chui就扑簌簌往下掉。

爸走了快两个礼拜了。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早上被妈扯着嗓子从床上揪起来，guan一碗

稀饭啃半个馒tou就往学校跑。傍晚回家，闻着满屋子的饭菜味儿，听她在厨房里

叮叮当当地剁菜板，嘴里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

「考试考了多少分？」「英语单词背了没有？」「你看看隔bi张阿姨家的闺女，人

家又拿了三好学生……」

但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些画面像是烙铁印在脑子里的疤，怎么也抹不掉。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

的时候，家居ku绷在pigu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两ban被爸撕开丝袜louchu来的fei白tun

rou。她端着盘子从厨房走chu来，xiong前那两坨rou在宽松的T恤底下晃dang，我yan前自动

就浮现chu它们被爸的大手nie得变形、红zhong不堪的画面。

光是看，已经不够了。

那天中午，食堂的角落。

我和林凯坐在靠墙的位置，周围全是碗筷碰撞和人声的嘈杂。他一边扒着菜

盖饭一边刷手机，忽然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

「我cao2，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屏幕朝我歪了歪，上面是个luan七八糟的论坛帖子，标题起得又长又

sao。

「什么玩意儿？」

「攻略。」他压低嗓门，yan睛里亮晶晶的，「就是怎么追那zhong……三十多岁的熟

女。网上有人专门总结的经验帖。」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看这个哥们儿说的，」林凯指着屏幕上一段话，「关键是让她觉得你需要她，

让她产生保护yu。比如说装可怜啊，撒个jiao啊，请她帮你anmo什么的……」

anmo。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扔进脑子里，砸chu一圈一圈的涟漪。

「你整天看这些有用没用的。」我故作镇定，继续扒饭。

「闲着也是闲着嘛。」他把手机收起来，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们班那些小

姑娘有什么劲，又幼稚又无聊。还是成熟的有味dao——对了。」

他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上次去你家拿作业，你妈给我开的门，穿了件

mao衣，我cao2，那shen材……」

他没说完，因为我瞪了他一yan。

「闭你的嘴。」

「行行行，不说了。」他嘿嘿笑着缩回去，举起双手zuo投降状，「你这反应，护

着你妈跟护着女朋友似的。」

我没接话，低tou猛扒了两口饭。嘴里嚼着米粒，心里却像是有只猫在挠。

anmo。

装可怜。

说自己压力大。

这些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慢慢拼成了一个模糊的lun廓。

那天傍晚回到家，妈正在厨房里炒菜。

油锅「刺啦」一声响，辣椒的味dao从厨房门口涌chu来，呛得我打了个pen嚏。她

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se的taotoumao衣和一条shense的家居棉ku。tou发

用个塑料夹子随便盘在脑后，louchu一截白皙的后颈。

锅铲在铁锅里翻搅的声音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让整个厨房像个小型工厂。

「回来了？手洗了没有？先去洗手，ma上吃饭。」

她tou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锅铲「哐哐」两下把菜翻了个面。

「妈，今天zuo的啥？」

「青椒rou丝，再烧个冬瓜排骨汤。你昨天说想吃排骨的。」

「嗯。」

我放下书包，磨磨蹭蹭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没去洗手，也没去翻课本，

就那么半靠着沙发背，yan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门口。

她在炒菜的时候shenti会微微晃动。不是那zhong刻意的扭，是那zhong自然的、随着

手臂用力而产生的shenti摆动。那件mao衣虽然宽松，但禁不住她xiong前那两团东西太

大——随着翻炒的动作，那两坨ruanrou在衣服底下沉甸甸地晃dang着，晃得我hou咙发

jin。

「愣着干嘛呢？叫你去洗手听见没有？」

她端着一盘青椒rou丝走chu来，差点跟我撞上。

「哦，这就去。」

我让开路，看着她弯下腰把盘子放到饭桌上。那个弯腰的角度刚好让mao衣的

下摆往上窜了一截，louchu腰侧一小块pi肤——白腻腻的，还有棉ku松jin带勒chu来

的一dao浅浅的红印。

棉ku的松jin带下面，lou着一截内ku的边缘。

白se的。

她直起shen来的时候，我赶jin把视线挪开。

吃饭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rou了rou肩膀。

妈正给我碗里夹冬瓜，筷子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

「有点酸。」我耸了耸肩，zuochu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酸？是不是坐姿不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写作业的时候——」

「不是坐姿的问题。」我打断她，「就是这阵子学习压力大，一天到晚低着tou看

书，脖子肩膀累得不行。快期中了，老师天天加课。」

「快期中了？」她的语气ruan了下来，给我夹了块排骨，「那你更得好好吃饭，别

亏了shenti。」

我继续rou着肩膀，垂着脑袋，把疲惫gan往脸上堆了堆。

果然，她叹了口气。

「吃完饭过来，妈给你rourou。」

心脏「咚」地tiao了一下。

「好。」

收拾完碗筷，妈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shen旁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电视里正放着个什么家ting调解类的节目，一对中年夫妻在主持人面前互相指

责，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妈嘴里嘟囔了一句「又吵」，拿起遥控qi换了个台，调到

一个播老歌的频dao。

「来，肩膀放松。」

她的手放上来了。

隔着那层mao衣的布料，她的手掌温热、柔ruan，指腹an在我僵ying的肩膀肌rou上，

开始一下一下地rounie。力dao不算大，但很有节奏，像是和面一样，一压一松，一

压一松。

「这儿ying得跟石tou似的。」她用大拇指an住我斜方肌上一个死结，使劲儿往下

一碾，「嘶——你这孩子，平时也不知dao活动活动。」

「妈你轻点……疼。」

「疼才说明有问题。忍一忍。」

她继续rou，嘴里的唠叨也没停。从学习姿势讲到每天要zuoyan保健cao2，又从yan

保健cao2讲到她办公室那个同事小李最近脖子扭了去zuo推拿hua了三百块，「我跟你说

啊，那个推拿的手劲儿还没我大，三百块钱就rou了十分钟，简直抢钱……」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手在我肩上移动着，每an一下，她的上半shen就会微微前倾——为了借力。

随着这个动作，我能gan觉到她的呼xi拂过我的后脑勺，热乎乎的，带着一点饭后

残留的排骨汤的味dao。

然后是她shen上的气息。

不是什么香水——妈从来不用那玩意儿，除了爸回来的时候。那是一gu子混

杂着炒菜的油烟味、洗衣ye的皂香、还有某zhong更加隐秘的、属于她shenti本shen的温

热气息。像是刚蒸熟的馒tou掰开时冒chu来的那gu子热气，带着点微酸的汗意，却

不难闻，反而让人想把鼻子凑上去狠狠xi一口。

kudang里那gen东西开始不安分了。

「这儿呢？疼不疼？」

她的手移到了我后颈，大拇指an在脊椎两侧的凹陷chu1，其余四gen手指自然地

搭在我肩膀前侧。那四gen手指的指尖，离我锁骨的位置只有两三厘米。

「有点……」

「忍着，这儿最容易僵，我给你多an一会儿。」

她加大了力dao，shenti随之靠得更近。

那一瞬间，我gan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ruan绵绵的，沉甸甸的，从shen后贴了上来。

不是jin贴，是那zhong若有若无的、轻轻蹭过的chu2gan。隔着她的mao衣和我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