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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择豆角。她和奶奶并排坐着。奶奶择一根她择一
根。我在旁边剥蒜。
「你爸小时候皮得很。」奶奶说。「有一年爬后山那棵柿子树。爬到一半树
枝断了。摔下来。手臂断了。我和你爷爷背着他走了五里路去镇上卫生所。打了
石膏。他在家躺了两个月。你猜他躺着干嘛?」
「干嘛?」她问。
「用另一只手偷鸡蛋吃。趁我不注意从鸡窝里摸了好几个。生的。他拿石头
敲个洞就嘬。被我逮着了打了一顿。」
她笑了。「他现在也皮。上次打电话说工地上给他发了安全帽他嫌丑不戴。
被工头骂了一顿。」
「那个犟驴。」奶奶摇头。「从小就犟。随他爹。他爹年轻时候也是一样的
犟脾气。」
奶奶说着说着眼睛往墙上爷爷的照片看了一眼。没说话了。低头继续择豆角。
晚饭。鸡汤。炖了两个多小时。奶奶从自己菜地里摘了黄瓜和西红柿拌了个
凉菜。还有择好的豆角炒肉末。三个人围着八仙桌吃。
吃完了。洗碗。奶奶要洗她不让。「妈您歇着。我来。」
奶奶坐在堂屋里扇着蒲扇看电视。电视很旧——还是那种大屁股的老电视。
画面有点闪。声音调得很大——奶奶耳朵不好。
八点半。奶奶打了个呵欠。「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蚊香点上了。别忘
了关灯。」
「知道了妈。您去睡。」
奶奶进了她的房间。关了门。过了一会儿——呼噜声起来了。均匀的。沉的。
*** *** ***
里屋。
薄木板墙隔着。那边是奶奶。这边是我们。
竹席铺在床板上。凉的。硬的。枕头是奶奶给拿的——旧棉布枕套。薄被叠
在床尾。热。不用盖。蚊香在地上燃着。一圈一圈地冒着细烟。窗户开了半扇。
外面虫叫。
她洗了。换了件薄睡裙。白色棉布的。短袖。到膝盖上面。底下没穿——太
热了。她侧躺在竹席上。面朝墙。
我关了灯。躺下了。
黑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能看到她后背的轮廓。肩膀。腰。臀部
在睡裙底下撑起来的弧度。
木板墙那边。奶奶的呼噜声稳稳地响着。
我靠过去了。
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她没动。但呼吸变了——屏了一下。
「小声点。」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枕头。「你奶奶在隔壁。」
「嗯。」
我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了睡裙下摆。从下摆伸进去了。手掌贴着她的
大腿内侧往上摸。皮肤热的。出了一层薄汗。滑。
摸到了。没穿内裤。阴唇已经肿了。外面湿了一点。
我的手指碰到了阴蒂。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很低。
「嘘——」我在她耳边说。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我把她的睡裙撩上去了。撩到了腰。两瓣屁股露出来了。白白的。在月光底
下。竹席的纹路印在她大腿上——横一道竖一道。
从后面进去了。
慢的。轻的。不能快——竹席会响。
插到底的时候竹席还是响了一下——「嘎吱」。
两个人都停了。听了两秒。
木板墙那边。呼噜声没断。还在响。
她吐了口气。
我开始动了。慢。每一下都慢慢推到底再慢慢退。竹席在两个人的重量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