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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弟媳妇?」
轰!
吕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明白朱沿为什么会知道他和闵玥偷情的秘密!
这和朱沿死而复生一样他惊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看着朱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
所不知的魔鬼。
「我……我……」吕颉支支吾吾,不敢看朱沿,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答应我,不难吧?」朱沿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语气又变得像是在安慰朋
友,「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范佳佳吗?你的前女友……之一……」随之话锋一转,
「你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接下来肯定需要她这位出色的针灸师好好医治。接
触的机会多着呢,你有的是手段……不是吗……」
朱沿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吕颉的衣兜。
吕颉如同触电般缩了缩,猛地咽了口唾沫。
他衣兜里的手握紧,「求偶」小瓶被死死拽在指间。
一边是足以让他毁灭的威胁,一边是梦寐以求的诱惑。在这根大棒和糖果的
双重夹击下,吕颉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也被瓦解。
他咬咬牙,脸色发苦地点点头,屈辱地应承下来。
朱沿不再多言,吕颉眼中满是忐忑与贪婪,不情不愿地转身,像一条丧家之
犬,独自离开。
朱沿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拿出手机,不疾不徐
地拨了两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到我房间来。」
挂断,他又拨出另一个号码。
「两个小时后,想你……来我的房间吧……」
月光,如一道冰冷的溪流,从巨大的落地窗无声地泻入,勉强划开了套间内
浓稠的黑暗。
它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却让房间的角落陷入更深的幽邃。茶几上散落
的玻璃器皿,都在清辉下泛着死寂而模糊的微光。
在这明暗的交界处,朱沿深陷在一张单人沙发里,身体的绝大部分沉入阴影,
只有搭在扶手上的指节和半侧脸颊,被月光映照出一种近乎石膏的苍白。
他对着眼前无形的虚空,嘴唇嗫嚅着,吐出断续而低沉的音节。
声音干涩、沙哑,既像梦呓,又似与某个藏身于黑暗中的存在低声辩论。
每一句破碎的自语落下,都被巨大而寂静的空间迅速吞没,只留下窗外隐约
的海潮声,衬得这室内的独白愈发诡秘而孤独。
朱沿揉着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识海拥挤不堪。
古图的异能让他越来越强大,却也越来越不安。最近几次使用天魔异能时,
他总觉得体内有股狂暴意识在扩散,仿佛随时会失控。
而更令他惊慌的是,从古图中苏醒的意识--鸣蛇,又开始在脑海中低语。
这次不是零星的诱导,而是清晰的对话……
朱沿的心跳加速,他恐惧,害怕这是夺舍的前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那股异样的波动,但失败了。
脑海中,一个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响起。
「小子,初次交流。」鸣蛇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回音,
仿佛从深渊中传来。
朱沿的身体一僵,他本能地握紧拳头,内心无法压抑强烈的恐惧。
「你……你又来了!别想控制我,这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