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见她如此举动，燕飞羽忍不住坐了起来，有些生气地“你以为我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么？我早就说过我的屋里不时兴跪来跪去这一，还不快起来！”

“那时候你们才多大，发的誓言岂可一辈都当真？何况我也不会让你们跟着我一辈直到老死。”燕飞羽不悦地打断她“我以前也说过，你们四人…虽然是我的侍，但是如果有一天你们遇见了喜的人，我绝不会自私地误了你们的终，这话你怎么就不记住？”

“小还想听什么？”弹奏曲后，紫云的心情好像也平静了许多。

提及小时候的糗事，紫云也失笑了起来：“那时候还小，不懂得夫人的一片苦心，如今想想，若是没有那个时候的努力，现在我们本连站在小边的资格都没有。”

不起，不该提你以前的伤心事。”燕飞羽歉意地。

“是，婢承认对表少爷有好。”紫云一向冷艳的脸上立时飞起了一片红霞，但还是毅然地了，不过随即又变成一片惨白，猛然起一下跪倒在榻前，恳求地望向燕飞羽“但是请小明鉴，这一切都只是婢的一厢情愿，并不关表少爷的事，表少爷是个真正的正人君，他的心里一直只有小一人，从来就不曾背叛过小…”

“没事，都过去了，”紫云微笑“何况自从我来到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受过一丝委屈，更不要说还有什么伤心事了。”

了摇，淡淡地一笑“倒是人贩那凶横的脸还清楚些。”

一曲毕竟不过片刻时光，随着余潺潺，很快曲终。

“好了，别再战战兢兢的了，让我看了怪别扭的。”燕飞羽嗔了一句，放缓了语调“再说，你又不是不知我对我表哥是什么样的情，如果说我和表哥是两情相悦，你今日这句话我听了确实会不舒服，但我既然对表哥无意，又怎么能阻止别人喜他呢？更别说这个人是你了。我之所以问你，只是有些担心，所以想亲自听听你心里的想法，然后才能看看是否可以帮到你们呀！”

“我…”紫云羞愧地低下。

“小不用为婢担心，也无需为婢心，”紫云又是动容又是凄楚，一张本如冰雪般清冷的面颊上难得沾染红尘的七情六，而且一动情就是至“婢跟随小不是一年两年了，表少爷对小的心思婢心里最清楚不过，就算小不愿接受表少爷，表少爷也一定会一生都只小一人，婢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小。何况，婢们在燕家的那一天，就曾集发过誓，要一辈照顾小、保护小…”

“没有受过一委屈？不见得吧？”燕飞羽有意地开玩笑“我记得当年你们开始练武的时候，就连天份最的玉蝉都练哭了呢！”

“先不听了，还是聊聊天吧！”飞羽睁开睛，忽然觉得这样的平缓的曲听上一两曲尚可，多听的话就难免让人有一神思困困，就此什么都不地慵懒睡，可她现在负重任，又哪来那么多时间再偷懒呢！

“站在我边的，一定就是幸福，有时候更是一灾难。”燕飞羽的声音有涩意。

“小…”紫云颤声唤了一句，抿了抿，还是站了起来。

云低低地应了一声，取下指，走过来坐在榻前的小凳上，轻轻地起燕飞羽的小来。

“婢有罪，婢不敢起来。”紫云直着脊背，冷艳的面容上着几分悲哀的倔。

“你有罪没罪，要我说了才算。”燕飞羽白了她一“你难以为，只是因为你喜我表哥，我就会误会你和我表哥之间有什么芶且之事么？”

紫云见她又想到箭荷，正;宽她，却见帘掀开，山丹已抱了一弦筝来，便止住话，谢接过后，就放在案上端坐了下来。

一时室内俱，但很快地，一清新雅韵的古筝声就开始缓缓地淌，合着屋内被布置的的气氛，微闭着双的燕飞羽宛如看见碧池畔，千丝万缕的杨柳开始一地绽放姿，的芽尖被风佛着，又几次都差碰到温柔的面，心绪也逐渐地平复下来。

“紫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我表哥？”燕飞羽望着她那张几乎不曾施粉、带着淡淡冰雪之气的姣好容颜，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