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不完全，他继续问“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给我看，引我上钩的？”

提起此事，突利的脸上又恢复了冷厉，淡淡的“压力即是动力，本王觉得若是由本王了大汗，绝对比颉利的更好。如果老师和国师大人肯襄助一臂之力，突厥又怎么会的起来？”

现今地情势你也看的一清二楚，恐怕距离明皇将利爪探向草原地时刻不久了，现在你发兵挑起突厥内，你就不怕我突厥一族灭亡吗？”

突利面一凝，眸之中一抹狠厉之划过“竟然敢把我当作一枚棋，我就让你们看看，棋到底能够拥有多大的威力？”

毕玄笑了笑“你还不够这个资格！你以为你自五年前便开始的那些事情能够真的瞒得过所有人的睛吗？突利你错了，自始自终，你的一切行动，都在我们尽收底，甚至可以说，你的行动，都在我们的引导之下。你不过是一枚棋而已！”

谁料毕玄却闭不再提起此事，转而谈起了前“突利，现在中原自曾创立了大明王朝以来，国势如日中天，已然现了气吞天下之象！他蛰伏五年，以你之聪明，不用我来说，你也清楚，他是在休养生息，整合国力。

“因为大汗并不是我突厥族中最的位置！你资质绝佳，天才横溢，我一直认为，你应该站的更！”毕玄语重心长的说“突利，要想不棋，就要棋盘之外，成为弈者！”

“不够资格？”突利喃喃的念叨着这几个字，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立时明了了他们心积虑行布置是为了谁，谁才有这个资格？虽然突利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想到，但是仅仅从毕玄来的冰山一角，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一切行动，从来就没有成功的机会。若非是而今突利成就了天，心志之，宛如磐石，恐怕心灰意冷之下，当即就要投降了。

突利只觉得心中一，再也保持不住原先的温和，面现惊愕，见此，他连忙提起玄功，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转瞬就再次恢复平静“老师此言何意？”

“不敢，本王只是觉得老师过于偏袒颉利了，他又有什么本事，执掌王权之后，各都有不服从的落，叛始终不止，就这么一儿能耐，又有什么资格我大突厥的可汗？”突利毫不客气的对颉利行着批判。

“你是在怪我没有帮你吗？”毕玄淡淡的问。

笑了笑，而后面容也变得冷肃“本王假天，师法天地自然，天地万，莫不可借用其力，人力自然亦在其中，不会有什么挂碍地！突利如此，并非是不敬老师，只不过如今我与老师份数敌国，以防万一罢了！毕竟，老师的威名已经在草原之上传唱数十年了！突利在孩提之时就已经听闻，心中有些畏惧，也是理所应当的！”

毕玄修为通玄，刹时便应到了突利的变化，心中也是一惊，他毕竟不是神，在突利尚未下令之前，立时说“突利，以我的地位和能力，当年本可以诛杀颉利，将你推上汗位的，但是我没有，我旁观甚至是默许了颉利的夺权，让你失去了作为可汗的尊荣，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突利闻此，思维顿时一滞，这也一直是他想不明白的，毕玄是自己的老师，理来说与自己更为亲近，却自始自终没有帮他，只是庇护了他的命。突利略微调整了一下心绪，问“请老师直言相告！”

毕玄又笑了，笑的很是开心，让突利颇为不解，只是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似乎一切都已经超了自己的了解范围之外。“如果我说，这些年的叛，包括前些天铁勒袭扰我突厥，王帐派遣大军去弹压都不过是一场戏，你信吗？”

毕玄冷相望，突利却是愈加温和，笑意满面。对视良久之后，毕玄突然笑了，不过似乎由于太多年没笑过，表情略微有些别扭，他嘴微动，突然了一句话“你有此成就，我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话语之中透了几许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