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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徐庶回应道:“很简单,吕布不足以对抗河东下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河东皇甫岑已经兵临城下,绝无再退的可能。而群起响应的这些人中,偏偏就只有长安附近的皇甫嵩一部实力与皇甫岑的河东集团不相下。而吕布不足以对抗皇甫岑,并不是不能对抗皇甫嵩。”
“原来如此。”孙坚又问道:“可是山东诸侯也是一样的威胁。听闻,最近徐荣把大部分兵力都调了回来,偏偏只留下徐荣与其一部人马,难道他们真的?”
听此话的徐庶摇摇头,道:“山东诸侯内部分歧不断,而皇甫岑起兵之初,又如此大胆,与其绝交,这样的办法对他们来说已经让他们面子尽失,他们怎么还会相助皇甫岑。而董卓降低徐荣的兵力,便是给山东诸侯降低压力,说不定,这样还会让山东诸侯在皇甫岑的背后捅一刀,如果要是那样,看来他董卓已经打算同山东诸侯暂缓,准备全力对付皇甫岑。”
“这样皇甫岑岂不是很危险?”
孙坚一急,现在能够期望改变这一切的也只有皇甫岑,却不想会猜到这般下场。
见孙坚急切,徐庶回道:“文台放心,虽然不了解皇甫岑行事手段,但凭我与此人的几次见面,他皇甫岑事事料敌于前,必定早就想到,而且,你试想,他皇甫岑在黑山附近,有三股旧部,那河北大地可是山东诸侯的老巢,只要他们适时弄些手段,就不会给河东惹来麻烦。”
听着徐庶的回应,孙坚下不住的瞧着面前的徐庶,在徐庶有些为难的反映下,轻声问道:“我说你真不是皇甫岑的心腹?”
“当然不是。”
“那何以如此了解他皇甫岑,随是观赏角度,却事事相助?”
闻言,徐庶一笑,回应道:“我乃阳翟长公主的家丞,自然是公主家人,眼下国难当头,我徐元直自然以国事当头。”
听这话,孙坚思考了一下,然后静下心来,抬头问道:“可如何国难之后,你当如何?”
“很好办,那看他皇甫岑如何选择?”
“你忠心于汉?”
孙坚抬头问道。
“难道文台将军也有私心?”
被徐庶这么一挑明,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心计的孙坚向后一退,然后看着徐庶摇摇头,道:“自然是保家卫国!”
“可如果国不国,家不家的时候,文台将军又如何?”
说这话的徐庶身子已经倾斜,背对着孙坚,却是一连的正色。
闻此言的孙坚嘴角一挑,微笑回应道:“难道,这个大汉就只有你徐庶一个为国为家之人?”
“难道不是?”
徐庶回问道。
“当然不是。”
孙坚一急,他南征北战这么多年,虽然是行伍出身,但不同他人,自诩为孙武之后的孙坚一向是顾及自己的名声的。当然在不失去正义感的前提下。如今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质疑,这对孙坚来说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挑逗。
“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孙坚一急,推掉自己一旁的束缚,然后怔怔瞧向徐庶,问道:“你想我怎么证明,要我像他皇甫岑一般揭竿而起对抗他董卓吗?”
“怎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