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过去。”

听到这个回答，皇甫岑苦笑着摇摇，暗自己实在是太天真，女人的第六都是很灵验的，月这么大的一个女现在自己的面前，还用得着她人猜测。想必在洛的时候，翟公主就已经发现了月的存在，只是于份的差异，加之翟这份地位的女人对皇甫岑边现几个侍寝的女人很引以为常。

“我皇甫岑今后可能会为了很多原因，接受很多女人。我可以避免，但是我可能为此要付更大的代价。甚至搭白义从，搭整个河东，所以…为了减小…我很可能…”

对卢植的逝去伤，对两个人破镜重圆伤，对迷茫未知的前程伤。

而皇甫岑拳握在一起，其实他更想说给卢玥儿听，如果有朝一日，他在这个世最亲的三个师兄，如果…如果…有朝一日，不由己，刀相向的时候，她能承受吗？答案显而易见，最后，皇甫岑还是没有说，就像是他仍然没有放弃白结义的誓言！

甫岑一怔，抬瞧向卢玥儿，问：“你都知了？”

过了一刻后，卢玥儿角的泪，从皇甫岑的怀中起来，对着皇甫岑说：“好了，我能分享一刻就已经很足够，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够早日完成你的抱负，然后…”

“当然。”

“…”皇甫岑就要说话，却被卢玥儿用手堵住嘴，然后躺在皇甫岑的怀中，慢慢想着，慢慢享受着，然后回：“可是我明明知你又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的人是属于大汉的，你应该同父亲一样，可是我又不希望你同父亲一样，我很矛盾。”

皇甫岑很想。

皇甫岑回应。

“好了，我们过去！”

但显然这不是皇甫岑的本意。

相互伤。

谁叫皇甫岑纪年已经二十五六，偏偏还是独一人。

瞧了皇甫岑，卢玥儿犹豫了一下，然后离去，把自己最好的背影留给皇甫岑。

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皇甫岑觉得自己很自私。

受到来自卢玥儿真心的关照，皇甫岑用手地把卢玥儿拥怀中，：“我知，我知。我绝不会让你没了我最后这个依靠。虽然我背后有无数个人需要我去保护，但是我知，我知，总一个是属于你的寄托。”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依存。

“别说了，这些我都懂！”卢玥儿止住皇甫岑的问答，双眸一动不动，异乎寻常的定的问：“可是你终究是要的不是吗？这也是每一个女人应该承受的不是吗？”

因为这个社会，这个时代输给他们的便是这个概念。

“可我的选择就是你呀？”

“所以，你以后会有多少女人，我不在乎。”几乎是咬着牙，自己心里着血，卢玥儿说了这句言不由衷的回答：“不过，以后找的女只许比月漂亮！”

“然后我们就这样一起终老。”

竟然要一个女人来承受这本应该是他一个人承受的痛。

手臂轻抬，梳拢着卢玥儿的发丝，皇甫岑轻声：“不会，我从没有这样认为，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