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似乎发现了什么危机一般。
“糟糕!”皇甫岑冲着典韦一使眼色,退居众侍卫之后,如果没有猜错,巡逻的侍卫们已经发觉小卒不见,或者是其他游寻探刺发现那三具尸体。
随着巡逻侍卫的禀报,中断了偏帐之内的谈话。
皇甫岑和典韦身手矫健如猴一般,快速的穿梭逃离此处。
“典韦,换上他们的衣服。”
皇甫岑用手一指,有两三个随从落单,在偏僻处小解。
“是大人府上的。”
典韦一眼瞧见,开口犹豫道。
“皇甫鸿的随从?”皇甫岑想了一下,点头道:“打晕了便可,别伤及性命。”要是皇甫鸿的随从,那最好不过。皇甫嵩在西凉军中德高望重,盘查的士卒定然不会细心盘查。如此借机逃出去可就方便多了,想此二人便开始行事。
而不远处的偏帐前,却阴云一片。
张温脸色绷得异常难看,竟然有人杀了巡游探刺,并且混进了军营,这等要命的疏忽怎能不让张温恼怒。如果一个疏忽,很有可能造成大军溃败,这对张温来说实在是不能容忍的。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找!”
荡寇将军周慎龇牙怒道。
盖勋和张猛看向张温。
袁滂也凑到周慎近前,低声道:“大人,你看是不是…中断?”
张温点点头,看着盖勋和张猛道:“各回本部,彻查此贼,切勿让其生事!”
闻听此言,两人插拳而走。
皇甫鸿和皇甫郦见此,心知议事不会在进行下去了,而且两人也无权代表皇甫嵩发表什么意见,对于韩遂投靠一事,还需要回去早早禀告,两人对视一眼,便要告辞。
“小弟,你去把随从找回,我们先走。”
皇甫郦点头办事。
皇甫鸿随即回身冲着张温深施一礼,轻声道:“太尉大人既然军务在身,寿坚便不再打扰。”
“好。”张温回身对着袁滂道:“送一送小将军。”
“执金吾留步,留步。”
见皇甫鸿客气,袁滂心知是张温有话要传递,随即拉着皇甫鸿道:“小将军,滂某送你!”说话间,已经强拉着皇甫鸿往外走。
周慎狐疑的瞧了眼身旁的张温,沉闷不语。此举,无外乎是在表明忌惮着自己。
皇甫鸿、皇甫郦路上同袁滂一直寒暄并未察觉随从之中有何变化。倒是有几个随从感觉不对,但皇甫岑掩饰极好,并未察觉什么。
刚至辕门口。
便听见盘查小卒冲着典韦方向吼道:“站住,什么人?”
“瞎了你的眼,这是老将军之后。”有老卒瞧见新兵冒失,急忙拉到一旁,对着袁滂、皇甫鸿、皇甫郦施礼,道:“几位将军慢行。”
见此,皇甫鸿脸面一红,看向袁滂道:“执金吾大人,这于理不合吧!”
“放心吧,整个西凉军都是老大人带出来的,老大人之后怎能是贼人。”袁滂打趣的把皇甫鸿拉出辕门,样子很急,似乎并不在意贼人混进的消息,只把皇甫鸿拉了好远,才压低声音,道:“适方才话未讲完,小将军归后,问一问老将军对此事如何看待?如有定论,定要派人来告知一声。”说罢,袁滂匆匆转身,唯恐被人察觉他同皇甫鸿过于亲密,回到辕门后,插拳禀道:“恭候将军回话!”
皇甫鸿心中一沉,随即冲着袁滂施礼,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