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一不二。”皇甫岑敢保证，听他们谈话，他们的内是有矛盾的，主要应该就是老韩这类人太独断专行了。

“这么说来，我们就这样放弃了？”酒鬼不甘的嘀咕了一声。

“恐怕难上加难。”程昱目光凝聚，一直盯着那些人的离去的足迹，低声：“你看他们的脚步，那老韩步履稳健，看起来稀松平常，但每走一步都是很有序的，这个人不仅像苏泽所说的会武，而且他的功力应该很。”

“看来他是大统领。”此时已经靠到近前的酒鬼，说。

“救。”沉一刻，皇甫岑本就知蔡邕不是个貌岸然的名士，而且此人同自己老师的情还是很，虽然在刘基的事情上没有能帮得了自己，但毕竟去年在蔡府自己了不该的事，是该用另一方式来补偿了。

“放弃？”皇甫岑目光骤聚，然后淡淡地回：“在我的字典里，还没有这个字。”

“啧啧。还真没想到，一个贼首领，竟然有这么大的胆亲自来咱们场探风。”酒鬼话中之意，还蛮有几分欣赏似地。

“怎么办？”苏泽问。

半晌，酒鬼抬起看着皇甫岑问：“对上老韩你有没有把握？”

“不放弃，又打不过，你还能怎么办？”

当日，在涿县巷就是个例。

“你都没有？”酒鬼诧异的问。

“嗯。”苏泽仿佛知程昱要说什么似的，回：“老韩其实年纪并不老，正是而立之年，只不过在场中为人低调寡言，才会有如此称呼。只是…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是贼。”

皇甫岑老实的摇摇。

失败，直接促使着朝廷上下的时局变换，武人地位越加低微，宦官赵忠跋扈，誓为兄长报仇，天刘宏为了平衡朝政，提酷吏球为司隶校尉，大肆打压贪官污吏和宦官，甚至都波及到了太尉段颎，博士蔡邕。蔡邕因事被放朔方，本来今年得遇赦免，却不想球竟然还会派人谋杀，导致蔡邕不得不提前回老家吴越隐居。而现在这个时间正好迎合了此事发生的前后，也就说，那几个人中的蔡邕就应该是南下隐居的蔡邕无疑。

“那个壮年就是老韩？”程昱补充。

皇甫岑是力气大，而且法也很快。但是那是对上程普这样的二武将，尚能战得个旗鼓相当，但是要碰上真正一的武将，皇甫岑本不是对手。

程昱完，几人沉闷不语的。

程昱也对蔡邕很兴趣，毕竟是读过书的人，对汉末的这些大儒，向来是有拜之的。

“他要不这样，我们还有必要这么追查吗？”皇甫岑看来一酒鬼，心，一个艺人胆大的家伙，应该不是等闲之辈。没想到，汉末三国，一个小小的贼竟然有如此的本事，还真不好小觑！

“从他们内下手？”程昱看着皇甫岑脸上的笑容，突然想到了什么，直言破。

当然，皇甫岑任职辽东，蔡邕和日磾都是了很大的力的。

皇甫岑一瞪，怒：“你以为我还真的是手啊？”

“不过他们说的蔡邕你还打算要救吗？”酒鬼转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