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呃。”那人耳力极佳，然后顿顿：“成年也不行，如此年纪就担任辽东属国的都尉，你说你是不是向宦官使钱了？”

“为什么这么确信我有那份能力帮助你。”

“大汉名士，论蔡邕，大闹太学，呃，还真是…”一时间在上的那人到不知该怎么形容皇甫岑，说实话，士人在民间的碑还是不错的，那人虽然寒门，但对名士的觉还是不错的。听酒鬼这么一说，那人对皇甫岑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骑的皇甫岑闻此，脸一沉，后这人太不给自己面了。嘴中嘀咕了一句：“那个…我貌似早就成年了。”

“哼！”这回没有到那人鄙夷了，皇甫岑就已经不悦的轻哼一声，然后低声：“我至于要讨宦官的好吗？”

“靠山？”那人不悦：“是曹节还是张让？”

“大汉几百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狂生了。”酒鬼骑赶路中还不忘饮上一酒。

闻此，皇甫岑停住匹。

忘了解释一下，在灵帝末期，太守同刺史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刺史只有监视之责，却无辖之职。而皇甫岑的属国都尉同比太守，官职如此之大，却是因为当时的洪都门生，每个人外放大多是一郡太守就是一州刺史，鸿都门生确实得到灵帝的大力栽培。而一般州郡推举的孝廉也不过朝为郎中，三年后外放各地郡守的辅官，正史上公孙瓒既是如此。

“表字仲德。”

“辽东属国？”那人大惊失，从新打量着两人，然后：“混账，国家大事，岂可儿戏。如此重要之地，竟然会让一个不及弱冠之人担当，岂不是误国！难怪在酒肆之中说些什么辽东之事…”

“我是东阿人。”那人并不否定。

“你就这么确定我能助你？”那人重新打量着皇甫岑和酒鬼，却见两人却跟一般的官吏不同，随即开问。

见皇甫岑神很正，酒鬼也是一脑袋雾，原以为皇甫岑是偶遇，觉得面前之人是个人才，可是下皇甫岑的样，分明是知面前这人是谁。

“这…”

皇甫岑下来，看着那人，然后恭恭敬敬的施礼：“兄台，皇甫岑乃是真心想请先生相助。”

酒鬼随即补充：“当然，如果要使钱了，还有靠山的他也不用去辽东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那人思考一下，觉得酒鬼之言不假，然后继续看向酒鬼。

那人也浑然不惧皇甫岑，大广众之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来。

*****

此话一，皇甫岑和酒鬼的匹顿时放慢了脚步，皇甫岑转回看向那人，面严肃的说：“我想辟召兄台为我治下行军司。”

“哦？”闻此，那人才明了的看向酒鬼，然后开：“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事情呢，原来闹了半天，你们这是在给我下，告诉你，连门都没有。”

“辟召？行军司？”那人一怔，抬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年纪也不过二十上下，竟然会是一郡之长，还真是让人惊奇。

辟是指公卿或州郡长官征调某人为自己的掾属，也称召或辟召、辟除。如今皇甫岑为辽东属国都尉，那是属国一地长官，权比太守，而且还是军政两权共掌。皇甫岑要请这人，自然为辟召。

“辽东属国。”

话到此，那人的脸却是越来越，瞪着两人怒问：“费这么大的劲儿，你们到底想什么？”

皇甫岑缓缓抬，然后看着面前之人，平静的回：“东郡东阿人。”

“呵呵。”酒鬼放慢匹的步伐，然后开：“使钱倒用不上，主要是他有靠山啊！”

皇甫岑怔了怔神，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开：“不知，岑是称呼兄台为程昱还是程立？”

那人想想后，连忙摇摇，看向酒鬼：“不对，不对呀，你们不是说辽东买卖吗？”未待酒鬼解释，那人继续问：“照理说，从洛去辽东应该不会走这条路啊，而且你们也应该不是商人吧？”

“嗯。”皇甫岑。

“这算什么。”酒鬼摇摇笑：“你要是知我们去往哪里任职，你就会更惊讶了。”

岑驾狂奔，自然没有理会旁的酒鬼。这个家伙嘴太臭，也不知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那人继续。

“别看我，别看我，我还真就不知。”酒鬼故意装糊涂，然后开：“兄台，我见你甚是担忧皇甫岑能不能治理辽东属国，那你何不去往辽东协助一番。”

一旁的酒鬼也转看了一皇甫岑，使了个，然后开：“得，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