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皇甫岑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谁？”

“我的家世，你真的就不在乎？”崔钰还是想问皇甫岑最后一句。

“你。你。呸。”躺在地下的崔钰已经没有了方才遗指神气的劲儿了，上的贤冠丢在一旁，一乌发洒落在地。而且嘴上全都是雪和发。官服之上尽是雪，就连内层的夹袄上都洒落一片。

两人接连落在雪地之上。

“不放。”

“呵呵。”这个时候，皇甫岑尚还有笑意，对着面前落魄的崔钰嘲着。

“你是？”

雪地上想起这样的声音，从匹上跌落下来的皇甫岑早有准备，早在两人被匹扔在空中的时候，崔钰整个人便被皇甫岑抓住，死死的压在下。

“放开我。”

皇甫岑同崔钰两人，再也抓不住的缰绳，随即被丢了下去。

“呀！”崔钰用力闭上睛狠狠地把剑一横。

“忘了告诉你一句，论家世，比起来我也不承让多少。”

“你说呢？”皇甫岑松开崔钰的衣襟，冷笑着看着崔珏。

“写了什么？”崔钰脑海之中顿时抓住皇甫岑话外之音，小声的呢喃。

皇甫岑略有惋惜的闭上双。

“你不在乎？”

“嗯。”崔钰颔首，看了看皇甫岑丢过来的剑，慢慢地拾起，把剑放在自己的脖下，但是觉到剑刃上的寒意，不由自主的退缩了一下，没有人可以这么轻松的死去，既是已无生志的人。

崔钰这么一说，皇甫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你--敢--杀--我？”崔钰的底气不足，带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问。

“你。你。”崔钰此时才想起自己跟皇甫岑谈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似乎是找错人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就拿赛和宴会这两件事情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刁民，而且还是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异常怪异的人。

“你--真--敢--杀--我？”崔钰再次确认。

“砰！”

儿怎能受得了这样的突变，再也不听主人的令，撒了的尥蹶的跑起来。

“哼！”崔钰虽然有心想说派人截杀他不关自己的事，但像他这样的老狐狸当然也清楚皇甫岑的为人，既然他想说杀，那就真没有什么活路了。随即把扭向一旁。

“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杀我痛快。”崔钰什么份，虽然官职虽小，但是家世显耀，堂堂北地崔家，怎么能受此大辱，怒：“士可杀不可辱。”

一声兵刃敲击的声音响起，划破夜的寂静。

“咯吱。咯吱。咯吱。”

“等等。”

“呵呵。想起我是什么人了吧？”皇甫岑一笑。

“我在乎什么。”皇甫岑摇摇笑：“你们早就把我仕途之路赌上了，咱们没有什么可以缓和的余地了。好吧，你也是有个骨气的人，我不动手，你自己面的走吧。”

皇甫岑大惊，没有想到就要告一段落的事情又生突变，忙睁开双，看向风声来源。

“嗯？”

“哈哈。哈哈。”崔钰随即大笑了起来，鼻冷哼，看向皇甫岑说：“原来你真的没有看到那封信，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怕的，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你就快杀了我吧。”

“什么！”崔钰双目呆滞，脑海之中立刻闪现一个人的名字，那是在大汉军中地位无比崇的一个人，难面前这个人真是他的族人吗？

“你真的该死！”皇甫岑所幸也不想要什么答案了，扬起手中的剑，对着崔钰吼：“你们千方百计的设计陷害我，又在夜巷布置人截杀我，你说这笔账，我该找谁？”

“废话少说，快说，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你的家世？”皇甫岑不屑的抬望了望西边的皓月。

“嗯？”皇甫岑眉一挑，不明所以的看向崔钰，心知崔钰是惧怕家族之事，并不是害怕自己的威胁，但现在看崔钰的反应，恐怕死对他来说并不是太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