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吗？”百泽指了指自己，有些心虚的反问。

好在夏朱月在程清璿面前还不敢太放肆，她便在程清璿忙碌的时候常常伴随左右，一来解闷，二来看看这扶苏到底有何玄机。

她看不懂那古文字，只有族长等经常往返天颐的人呈上来的公文她能看得懂，所言无非是地脉异变后，纹运转受挫，淬火令和卷轴尚未寻回，清平教生等事。

她看着他，悄悄的绕他背后替他顺着长发，他向来不束，更多的时候只简单的上跟青玉簪，青丝垂泻，轻梳而过，那柔熟悉的让她慨万分，当日一见，竟也能化成滴延续至今。

“也不能怪他们，扶苏也不是没有叛逃之人，否则，那么多年对扶苏的传闻都未曾湮灭是为何？”百泽长叹一声，起转了圈，又叮嘱她“丫，你下不仅躺了天颐皇家的浑，还卷了扶苏事里，怎么都要小心。”

自从夏朱月来了龙华山庄，整个山庄都开始飞狗，似乎他随而至就可以断草树木、下池捞鱼，成天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我们来天颐十数年，就在今年暮，老们还趁族长与尊主久不在扶苏，联合一些脑同样发浑的族人，历数我等此行弊端，搬组训想我们回去呢，一个发难就是朝着清璿。正巧程清雯回去，清璿也正在龙华山庄，故而暂且无事。”百泽极不情愿的说。

百泽知她是问程清肃与怀轩墨、甚至夏朱月，思忖片刻便：“看似貌合神离，实则密相连，我看夏朱月未必真同你对着，所以即便并无助益，至少不会阻拦。”

她以前只见过他写字，却不知他除了调药，得空了还要看积压下来的文书，忙碌的时候不比中主位逊，而程清璿并不批阅盖章，而是细细的写条目，即便他很快的过目批笔也常常一坐便是半天。

若芸识趣的离他远远的，夏朱月救她绝对是不情不愿，每每见到她没好脸不说，还常言讥讽，让她还嘴不是、沉默无效。

“自然。”百泽满答应。

“没有，不过既然祭祀一脉可以认你们的来历，又同样通术法，我想你搁在清璿桌上的大约是这等消息了？”若芸勾一笑，坦然。

够疼了。”百泽轻蔑的说着。

幸好龙华山庄与世隔绝，他好歹并未带任何一个红颜知己前来坏了规矩，程清璿倒也睁只闭只。

“如何？”若芸略诧异的问他。

“也是猜测而已。”百泽虽称是，却背转去神情闪烁，轻咳一声佯装急事走几步“我先走啦，去看看夏朱月有没有把程清肃打死打残。”

相遇已是不易，相守却比之更难。

她正想的神，手指顺着他的脖到他脸颊上，轻轻碰着他面上凉而柔的肌肤，却冷不防被他伸的手抓个正着。

若芸无声的叹息，这般宁静和下却是暗汹涌，她虽自信满满朝百泽保证，却其实并无十成把握能让自己顺理成章的陪伴他左右。

若芸终于忍不住捧腹，看着他兀自逍遥的背影摇了摇，暗叹他们若非族长命长、资质过人，要以弱冠之龄接替位恐早就遭到扶苏长老的倾轧。

偶尔倒暑袭来，她便扇着衣袖踱来踱去，而桌案后的人却动也不动，素净的脸上汗无滴，那静的容颜似乎能让周遭的空气都凉无比。

“我只是有此一问。”若芸笑开了，跟着站起来，盯着他明媚的笑脸，肯定的“如果叛逃的人有了后人，那人恰恰是祭司一脉，倒并非师无名。”

“这般…”若芸咬了咬，又陷沉思。

山庄的侍从们避之唯恐不及，就连夏朱月的随侍也对他疼，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乏了？”他倒是不恼她的捉，微微抬问。

若芸知晓他是帮自己，心一，期待的：“百泽，若我有办法化险为夷，你会帮我的，对么？”

“没有，只是在想，若赵无的师叔还活着，他与扶苏有关，那他会不会目的是扶苏，而非天颐？”她说着，下意识顺着那绕指长发轻扯，又俯搂住他的脖。

“异姓王是否一条心？”若芸复问。

程清璿看凝神注目之下绝无平日的温和，相反却是严肃而专注，她不忍打扰，便常坐着想百泽提及之事的对策，一来二去却始终打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