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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饥饿感,但就像乌云白雪担心地那样。他们却仍旧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敢轻易张开自己的嘴巴。无奈之下,我只得继续像个大胆的疯子一般将自己自编自演的这场独角戏表演下去“罗曼,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再萨兰妮家的阳台上谈论足球时地情形吗?请相信我,你收购曼联的机会现在已经成熟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十亿美元的价格买入鲁斯阿尔铝业集团30的股份。而且如果你愿意完全出售掉手上地股份套现的话,我愿意用不低于四十亿美元的价格接盘这家世界第二大铝制品生产商。另外,克里姆林宫方面的态度也完全不用你来担心,我可以用自己的办法支付这一切的成本”
疯子的言行总是容易让人的情绪产生波动的。所以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阿布拉西莫维奇和萨兰诺娃地表情开始变化,只不过前者是惊诧我怎么会知道他有出售鲁斯阿尔铝业集团的想法,而后者则认为我是在对着根本不可能出售这家公司的资本主痴人说梦。
“或许这个提议不错!”在金钱的刺激下,阿布拉西莫维奇的脑袋终于灵活了起来,他收敛了下自己的诧异后故意摇着头劝慰我道“叶,其实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断,我只是觉得你应当谨慎一些。作为朋友,如果不能确定你的投资计划是合理的,我想我是不会把鲁斯阿尔交给你,也不能让它成为你失败地导火索。”
“有时候我们要学会放弃!”面带感激地接受了阿布拉西莫维奇的“忠告。”我舒服得靠在沙发上点燃烟道“罗曼,萨兰妮,其实你们刚才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那就是你们都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局部事件的参与者,所以控制力就成了你们眼中所能看到的唯一。咱们现在来做一个假设,假设罗曼已经把鲁斯阿尔交给了我,而萨兰妮又只拿出了一小部分资本去投资包钢集团,那么咱们各自拿着残缺不全的资源在包钢集团的上市公司召开董事会时见面的情景会是什么样的呢?”
“你地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只保留能打开这个房间的钥匙,而不是将整个房间都买下来?”在我的提醒下。萨兰诺娃很快便站在局外人的角度重新将问题思考了一遍,而后眼中夹杂着一丝我希望看到的参差抬头求证道“叶,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像对待八一钢铁公司那样对待包钢集团,而只会引领着我们投资它地上市公司,对吗?这样虽然我们并没有得到太大地话语权,但至少是以很低的成本拿到了打开了中国金属消费市场大门地钥匙?”
“做生意讲究的是生财,如果单纯的为了对某件事情保持绝对的控制力而放弃了获利的机会,那么这个控制力还有意义吗?”有些报复性的冲萨兰诺娃深沉了一句,我转而目不转睛的盯着阿布拉西莫维奇说道“其实我从没像个傻瓜那样奢望过自己可以把包钢集团据为己有。也没有幻想过咱们可以合作控股它的上市公司,这是危险的,也是不现实的。不过放弃控股权并不就意味着失去,其实在这场博弈当中,我们得到的东西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