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来的话。我很难拔出来地!”“唔!”在我暧昧的玩笑和手指的动作下,高静迟缓的松开了自己的双腿。但她地身体却有些不舍般的微微向我怀里靠了靠。
“以后只许穿我买的鞋子!”我坏笑着帮神志不清的高静穿好鞋子后,从办公桌地抽屉里拿出那套专门为她准备的SLAUDR放在沙发旁的桌几上说道“本来想送你香奈儿的,可是好像它更配你!”“我从不用这些东西”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而没有了压迫感。逐渐清醒过来的高静条件反射般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为什么不首先把张锦胜的事情公开,而是要选择那位比他级别更高而且已经不属于检察院的政协副主席呢?”
“因为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虽然高静帮自己脱困的技巧并不高明,但我还是饶有兴趣地顺着她的意思解释道“我听朋友说谢小龙现在已经开始交待自己背后的那张网了,那么不出意外的话他首先交代的肯定都是像张锦胜这样的和他有过具体接触的人。如果仅仅是这些人被牵扯进来,那隐藏在这张关系网里面的好多蛀虫都将被漏掉,因为壮士断腕这种手段官场上的人都明白,而且他们也都能很娴熟地运用。”
“有什么区别吗?”高静一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继续在我面前装傻充愣道“谢小龙现在已经到了绝境,他难道不应该选择把自己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以换取主动吗?难不成他认为自己的这种有所保留还能让那些被他保护起来的人出面帮他周旋吗?就算这些人敢在这个危险时候有所行动,也应该是以落井下石的方式尽可能的让谢小龙闭嘴而不是继续帮助他脱困吧?是因为谢小龙手里有他们的把柄,还是他们不怕因为救谢小龙出来而落人以口实?”
“你确定自己地小脑袋现在是清醒的?”看着说话时丝毫没有节奏感的高静,我微笑着重新点燃一支烟后靠在沙发上帮她分析道“我记得自己好像以前给你分析过这个问题!其实这叫网开一面,也就是说谢小龙如果只是交代自己和他的那些大哥大姐以及张锦胜等人之间的那些事情的话。那些被他咬出来地人会倒霉,而谢小龙则很有可能没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有理由只交代自己和张锦胜他们之间地事情,这样的话他即可以让自己脱困,又可以以此向自己地那些大哥大姐们表示忠心。这些大哥大姐们同样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们现在最好的选择不是让谢小龙闭嘴,而是让谢小龙尽快地开口说话,并借他的口和张锦胜这些人以及这些事情划清界限,这样这些大哥大姐们不但能够以壮士断腕来获得平安的日子,还可以早点儿把谢小龙捞出来以免他忍不住会在里面胡言乱语。”
借着我解释的空档。高静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于是真正的向我表示不解道“那也就是说我们首先送出去的那份材料其实没什么意,只有张锦胜的那些传记才是整个事情的关键?”
“也可以这么说”感觉到高静仍然有些迷糊,我只得继续费劲儿的向她仔细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情就像是果农在修剪果树,如果果树的顶端优势过于旺盛,那么愚蠢的果农很有可能只修剪顶端而忽略了这棵树整个生长体系都不均衡的枝干。而如果只是枝干上出现了不应当出现的分叉,那愚蠢的果农又会只修剪这些分叉而忽略造成这些分叉出现的顶端优势。所以咱们现在在做得事情就是首先告诉了这个果农说他的果树出现了顶端优势过于旺盛的情况,而在他没来得及修剪得时候,咱们又向他分析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些状况以及导致这一状况出现的那个体系是什么。这样的话。这个果农不但可以把这些表象都处理好,还可以彻底的帮果树嫁接好生长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