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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就叫《寻欢昆布贴》如何?”
“好~!”一时间,掌声四起。
燕儿笑道:“那么咱们就按照老规矩,让少爷给此菜谱题词吧?还请少爷亲笔做诗一首,以正视听!”
“是啊,大人吟诗吧!”
“来啊,大人,吟一首咱们听听。”
李泰也不侥幸,一拍桌子:“好,既然诸位想听,那么本官就吟上一首!”说完,负手在院中行走,开始回忆有没有描写海带是诗句!想了许久,搜肠刮肚也没找出一句,心中不免一叹,难道还要自己做不成,罢了,自己做就做吧,也不是没做过,随后,李泰整理下思路言道:“扶波逐狼生海底,不惧暗礁与潮汐,凭生沉浮终不定,一身柔肠做民医。”
李泰吟完,不觉苦笑,这海带与我倒是相似啊~~
邓建听完后,扶掌而起:“会长此诗吟得精彩,让我等瞬时便领略到这昆布地好处,生在海底,不惧万物变换,用它沉浮的蒲叶,化做为民的柔肠,此诗与会长有些相仿,果然是气魄不同,好一个凭生沉浮终不定,一身柔肠做民医啊~~会长,我敬你,你是我邓建凭生最敬佩之人。”
李泰笑了笑:“能让邓大才子夸奖,哈哈,很是高兴,很是高兴,兄弟我这个人不会谦虚,就是喜欢被人夸,来,别管谁敬佩谁,大伙干了。喝!”
芝盟看着李泰,满眼地柔情,心中暗道,要是不追来河州,如何能看到这么多事情,他取水开荒,抗蝗建城,河州佛事更是造就了一块佛家圣地,如此的县令,怕是千古少有啊,哥哥从平食郡王做到县令,却是潇洒自如,用其一颗慧心翱翔于天地之间,区区一个县令,更是佛道两家的至宝,将来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起他屁股上烧起的水泡,芝盟是又心疼又好笑,这哪是个县令,这分明就是个孩子。嬉闹之间了却难事,自己却弄得一身伤痕,此时竟然还有闲心于他们斗酒。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此时李泰喝着高兴,脚踩在椅子上喊道:“你们谁会划拳?就是最古老地那种!来,跟本官比划比划!”
听到划拳,大家一愣,这是什么玩法?
李泰看出他们不会。笑道:“来,本官教你们。这是一种酒令,不似那些文人才子的酒令,说来也简单,就是谁说的数目跟双方所伸手指的总数相符,谁就算赢,输的人喝酒。来,本官教你们,从一到十要这么喊,一锭金,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啊,八匹马,快升官啊,合家欢!这是十个数,会不?来,你们彼此之间玩玩,学会了再跟本官玩,要声音大点,喊出来才热闹。”话音刚落,看见芝盟与燕儿刚要伸出手,李泰一指芝盟:“你,不许玩!”
芝盟言道:“为何?”
“你喝多扎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