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扎克伯格不一样，对那个天才般的极客，夏如轩必须用极大的数字来笼络。若是以后他有一天不满离开了，连一个代替的都找不到。所以他才会狠心开下五成对五成的价位。

穆然愣了一下，显然没有回过神来“东？”

夏如轩倚在上面看台的栏杆上，看着下面忙碌的学生会成员还有请来的一些专业人员都在忙碌着，从某意义上，也算是自己小小的满足了一下尹夏的梦想吧。他想着尹夏站在舞台上面演唱的样，心里面觉得温了很多。

在那些大公司里，哪个上司不是一本正经板着脸的，要不怎么被叫作老板呢？

“老板。”穆然脸上带着笑容，跟来招呼。

对于夏如轩才是这家公司老板的事情，一开始的确让一些人觉得惊讶异常。但是渐渐得知连网站都是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手建立的，这些人里就只剩下了尊敬。在程序员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你有能力就会受到别人的尊重。所以现在只要夏如轩现在公司里，他俨然成为了众人的中心，几次关于网站发展的会议也让每一个人心里的尊敬渐渐变成了崇拜。老板年纪小，能力极，格却极好，也让几个年纪不大的程序员没有那么拘束。

只是像夏如轩这样的老板…应该要更显可一些吧？

“这就好。”穆然却忽然像松了一气一样，笑起来“我一开始害怕你野心太大，想要两边连起来。那样我觉反而会成为一个大问题，我在国待过几年，两国的网络环境着实不一样。”

十二月二十四日是苏南各大校大学生们一个期待已久的日，苏南校最***的狂将在这一天开始，这场准备了几乎两个月之久的校歌手大赛的决赛将在这天晚上，在苏南大学的育馆里正式举行——这还是第一次把这样的比赛成像是演唱会一样的规模。

“国内这分，我想让你负责。”夏如轩忽然转过对着穆然“现在一切都走向正规，而且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你的功劳是最大的，就连我这个老板都没什么。”他递了一烟给穆然“我想了很久，也许在创意想法上我有一些优势，但是其他的可就不行了，就连编程和外面那些专业人士相比也差了不少。我的确需要人手，现在是时候确定一下你的问题。”

听见有红包拿每一个人更是劲十足了，每一个人都拿自己的力来工作。

“我知，”夏如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你值那个价。”

而穆然，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元老的位置，那夏如轩便给他一个位置，也好让他愈发死心塌地。相信他一定看得到这里面的潜力。一成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足够合理的筹码了。当然以目前的情况，国内和国分显然是分开的两家独立的公司。

“我的问题？”穆然手里还拿着那个装有香槟的杯。

“怎么算起哄，我现在本来就是在帮你打工。”穆然眨了眨睛笑“怎么，听苏墨寒说你去了一趟国，上次让我注册一间公司的意义就在这吧。”

夏如轩站起来拍了拍穆然的肩膀，看见的是穆然神里炽的神，满意的。在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个商场老狐狸。

议室。

夏如轩匆匆的离开公司，现在已经夜了，还有人留在公司服务的维护工作，每个人都是那么动力十足。他喜这样有活力的场面，现在朋友公司不过占据着小小的一小间，但夏如轩相信总有一天，这颗树苗会长成的参天大树。

这一天距离二零零三年结束只有最后一个星期了。

“是的，一直没有确定下来，怎么样——跟我一起吧。”夏如轩抬起望向他，嘴角笑容“只是我也没有太多的钱付给你当工资，这样吧，你之前在那家小网络公司的工资是多少。我那个标准再加百分之十付给你，当然以后等我们公司规模大一之后还要再增加。”

夏如轩下午的时候偷偷溜去去育馆看了看，工作人员在理音响和灯光，话筒里不时有人喂喂喂的在说话。还有那摆来的舞台，比一个月之前在音乐学院礼堂的要大上好几圈。

“你确定？”穆然沉默了一下“这一成，代表着多少利益你应该明白吧。”

他知要怎么样笼络人心，这样以来穆然就稳住了。

“嗯。”夏如轩，沉思了一下“国内和国外，我想作为两个市场来走。”

穆然就一直面带着温和的笑容望着夏如轩，只是神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然而这失望的神还没有来得及从脸上消去，重新低下去的夏如轩忽然又开了“我知这个价格很低，不过你就将就吧。好歹也是公司的东之一。”

“嗯，除了那工资之外，我再给你公司百分之五的份。所以以后你就算是在帮自己打工了。”

夏如轩扬了扬眉，笑“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