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站在一边，说：“媳妇不敢置喙，权听老太太主。”

“沅妹妹，对不住你，我实在是没想到…要不我来帮你抄…”

梆敲过五更，老太太命众人都退下，清沅迈门的时候，觉得有些眩，突然一只手扶了她一下，一抬就看见阮熏充满歉疚的睛。

阮清沅这么想，也就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

魏氏说：“如此甚好，女孩儿家本来也不用多门的…”

清沅却一笑“嬢嬢别担心了，老太太到底也是为了我好，并未重责，我愿意领了的。”

魏氏叹气，压低声音：“老太太最是护短，你若不求情或许还好，你五妹妹受了惊，二妹妹三妹妹又都在场，你却一个劲儿帮沅儿求情，老太太会怎么想？”

杨氏还想开，老太太瞪了她一。

？”老太太语气森然。

“好啊，既然你要我主…”老太太转看了一旁边的妇人“这富嬷嬷跟了我好些年，从明儿个起就好好去你那儿给沅丫教教规矩，若没什么事就别门了。想必沅丫刚上京来，也不太知京里的礼数，咱们这样人家的女孩，怎么好随意胡玩耍。”

“老天保佑，幸好五丫没事，我也不想追究了，今儿大过年的，事情没必要得这样大，你既然认罚，也好，老二家的，沅丫是你屋里的，你说了算。”

阮熏还是开“老太太…”

言下之意，是谁手上的都有可能，她也愿意认罚，却不肯承认是故意的。

看着她远去的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魏氏自己倒陷了一阵思索。

阮熏有些不满，怎么谁都把她当外人“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如此也好，那就抄你大伯父房里的《大般若经》吧…”她说。

魏氏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下“快回屋睡觉。”

追究一个隔房的侄女儿，总比追究自己的亲儿要好。

此事算有了一个结果，也算给了二房教训，否则杨氏不会罢休。

老太太打断她“你老不在府里，你的罚就明日去找你的先生领，至于这沅丫…”

“我近日觉得上不太舒坦，听说沅丫字写得很不错，不知可否愿意为我这老太婆抄抄经文祈福？”

“母亲，这本来就不关沅妹妹的事，是我…”

这也是给杨氏敲警钟了，她房里三个丫可是全跑去了。

“熏儿！”魏氏喝断他。

她其实早能预料，她这样府来，老太太早就想在她面前立立威，今日只是借题发挥罢了。

普通佛经六七万字，这经书怎么说也要几百万字，可怎么抄的完。清沅只能镇定地说“孩儿自当全心为老太太抄经…”

“不，孙儿怎么会…”

清沅心里一松“孩儿愿为老太太尽孝…”

清沅不卑不亢地回：“老太太，是我照顾五妹妹不周，离她最近却没有照到她，是我的错，当时混，五妹妹人又小，褙上沾了的火药说不定的确是我手上的，这自然也有我的错，还请老太太责罚。”

阮熏只能蔫蔫地回去，魏氏又转对清沅歉疚地说：“知你委屈了…”

“熏儿！”魏氏“你还不住嘴，还嫌自己闹得不够吗！”

老太太“唔”了一声“何时抄到富嬷嬷满意即可，你就静下心来好好陶冶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