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走走停停，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得秦喜开：“主，到了。”

心中却还是翻腾，这趟去过泰陵，还要去十三的园寝，以及…埋葬着福惠的地方。胤禛长长的叹了气，想到当年云钰缠着他，要他给福惠改名。

夜风便呼啸而，胤禛满心疑惑，无力的倚了椅背，闭了，试图理清这一团麻。永琰…永琰，你倒底和福康安有了什么约定？

胤禛脸上一抹苦笑，不知真的到了那泰陵，自己心境又会何如…想像和亲见毕竟不同…这便低了去看自己写的祭文。

这日天气极好，光从湛蓝的天空中直而下，映得四周景一片明媚。此刻尚未到落叶时分，但大地已经换上金黄的装束，远远望去，四下尽是一片金黄，像是遍地的金。真有几分丰收意味。

胤禛拧了眉，再度将注意力移回手中的祭文上。

过了十几年，这奉安队伍便载了自己与她团聚…不想他的魂灵却一下穿越了这么多年…恐怕他是历史上第一个去给自己烧香祭祀的皇帝罢？

“你给我说清楚！”胤禛顿时有些恼怒，虽然知这些事情是永琰这孩的，但十几年来为帝王的骄傲却不容许别人对他如此无礼。

言罢再也不多说，径自推门而去。

胤禛顿时一怔，再看他，他的脸涨红，似乎咬牙切齿，底又似乎透彻骨的仇恨…他不由拧了眉，难其中有什么事情？

是真的忘记了…为什么云绮这事您会急成这样？”

胤禛正坐了车驾中，透过车窗看向四周的景。

“我今天前来，是要提醒十五阿哥，莫要忘记与我的约定。”福康安冷笑几声“我仍旧会支持您登上皇位，但如果云绮有个好歹…莫怪我对不住你！”

心中升一分慨，雍正三年的时候，长长的奉安队伍便是从紫禁城发，将她的棺椁送地。自己站在的墙上，心空一片。

说是这个名字不好，她要给福惠改个长寿的名字。

当日不曾觉得，过后却觉得他的神情越发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过…在哪里看过呢？倒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能够让他如此有恃无恐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把柄？

沐浴斋戒三日后，胤禛便着明黄皇服，登上龙辇，代替乾隆前往远在河北易州的泰山陵祭祀先帝。

…

他长长的叹息，试图将过往扫开，却又不经意想起云绮…接着，福康安那张面庞便在心中浮现。

是不是当年，云钰就知福惠活不久？她素来有预知的能力…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总是不同意…后来忆起，总是一阵阵的后悔。

“要说清楚？”福康安本已经走到门，却又回过“是要我再提醒您一次么？”他声声冷笑，字字凄厉“莫以为十一阿哥帮你了假证，你便从此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