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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阴阳二气混合,可是这儿哪儿有女人啊?没女人又哪儿来的阴气呢?无非就是指摘的那些没有了小**的非男人。在古人地心目中,那小**就是至阳的象征,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了这玩意儿,就代表身上阴气很重。
所以,杜风说出这句话,就明摆着是让那些宦官和朝臣们分开来站,一拨子一边。
梁守谦纵横捭阖权场一辈子了,哪儿还能不明白杜风的意思啊?于是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杜王爷果然好手段啊!哈哈哈哈!”说着,举步就往里走。
他这一带头,其他的宦官也就多少有了点儿同仇敌忾的心,跟在他地身后,脚步坚定的走了进去。
这帮宦官看到梁守谦这么镇定,还以为他早就有什么安排呢。他们却不知道,梁守谦是知道大势已去,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原本寿命基本上就已经到头了,所以反倒是放开了一切,有那么点儿视死如归的味道了。
就这么着,几乎所有地宦官走跟在梁守谦的身后,走到了内院,而朝臣们,则都留在了外院。
杜风一直很耐心的等到宦官和朝臣的队伍分开,然后才哈哈一笑,说到:“梁大人刚才的话,本王倒是有点儿听不懂了。这朝拜甘露祥瑞的事情,跟本王有没有手段似乎没什么关系吧?梁大人的话是越来越让小王听不懂了!”
梁守谦到了这时候反倒是从容起来了,淡淡的一笑,头顶的白发随风舞蹈:“呵呵,咱家大病未愈,可能是这脑子有些糊涂,说胡话呢,王爷多担待。”
杜风闻言也就淡淡一笑:“哎呀,要不是今晚着实是事关国体的大事,这本王倒是也不敢劳动梁大人。梁大人辛苦…”
“哈哈,没什么辛苦的,很快就不辛苦咯!”梁守谦说完,身体背了过去,背着双手向内院更深处走去。
这时候大伙儿才发现,梁守谦号称大病未愈,可是这脚步似乎稳健的很,而那些宦官们原本死水一般的心,又有了那么点儿的活泛。他们都觉得,梁守谦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命枉送掉得…
杜风注意到了那些宦官们脸上表情的变化,心里自然也就想到了那些宦官在转着什么样子的心思。杜风冷冷的一笑,心说,这样倒是也好,至少是带着点儿希望上路的,比起死气沉沉一心赴死要来的惨烈一些。
“诸位大人都往两旁站站,皇上就快来了,大家让出个道儿来。”杜风看到宦官那边没什么动静了,便高声说到。
那些大臣们自然纷纷闪到两边,中间让出了一道足以跟大门等宽的大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