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悄无声息地撤战场，然后转战齐国？

“武烈侯主代北之后，主要了两件事，一是把聚集在中山的河北灾民全迁徙到代北，二是利用这些河北灾民在代北垦荒屯田。”张良望着项疾，问“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武烈侯率几十万北疆大军南下中原战场，无论是打齐国，还是打楚国，都可以说是挡者披靡。

“以武烈侯目前的实力，不要说取而代之，就连割据称霸都不足。”张良冷笑“武烈侯必须到中原战场建功，必须拿到统一中土的功勋，否则他的实力如何一步扩大？如何占据可以称霸的地盘？你不会以为武烈侯凭借代北那块贫瘠蛮荒之地就能与咸抗衡吧？”

最后就剩下一可能，此次秦国调集了更多的兵力行决战，而放看看秦国的兵力署，现在咸唯一可以征调的军队就是武烈侯公宝鼎的北疆大军。

接着就传来了武烈侯巡视江南的消息。这个消息让楚国上下十分张。假如武烈侯坐镇江南指挥东南大战，那昭公未必是他的对手，一旦彭蠡泽防线失守，楚国大后方门开，这场决战对楚国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了，搞得不好连京都寿都有可能丢掉。

“秦军去年决战打败了，咸威信大损，所以秦王才急于发动第二次决战，试图挽回咸的颜面。”张良说“秦王先是请了王翦，接着又北巡离石，主动放低姿态会晤武烈侯，这其中所蕴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可能随即被推翻。秦军几个战场之间距离非常远，不要说东南战场了，就以中原战场的南线来说，攻打彭城的蒙武是距离卢齐长城最近的，那也有七八百里，而平舆一线的秦军主力距离卢齐长城更有一千多里。在这么远的距离内行大范围的调兵显然不现实。

项燕把战局的发展和自己的猜测了一番述说“我们必须要知武烈侯和北疆大军南下的可能有多大，这直接关系到大战的胜负，楚国的存亡，不容有失。”

“匈人就在代北，北方形势一直张。”项疾迟疑良久，说“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代北只有十几万大军，最多二十万左右，而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北虏诸。这些北虏诸未必臣服于秦国，代北实际上在内忧外患之中。这时候武烈侯敢置代北安危于不顾倾尽军力南下作战？难秦国有意放弃代北？”

张良看看项燕，又看看陪坐一侧的项疾、项梁，无奈苦笑“这还有必要吗？看看今日战局，再想想秦王北巡离石，难你还估猜不到武烈侯南下的可能有多大？”

齐楚韩魏四国秘兵想尽一切办法探查武烈侯的行踪。在大战爆发之前，秘兵传回来的消息说，武烈侯离开代北去了离石要，与北巡的秦王政会晤。不久从南传来消息，武烈侯回到了宛城。这个消息一度让合纵军的统率们心惊胆战，如果武烈侯指挥中原决战，北疆大军肯定要南下，或者分南下，但都足以给合纵军以难以想像的打击。

武烈侯南下的可能有多大？齐楚两国一直密切关注北方战场。武烈侯和他手里的北疆大军实在是过于悍，可以说是合纵军的梦魇，合纵诸国为了自的生存，不得不全力监控北方战场。

项疾密皱，急切问“你的意思是武烈侯肯定会南下参战？”

众皆无语。张良一句话就说中了要害。正因为秦王政和武烈侯这对兄弟矛盾激烈，所以武烈侯才需要利用中原决战建功立业，扩张实力，夺取地盘，而秦王政更需要中原决战的胜利和统一大业的功勋来捍卫咸的绝对权威，由此可以推断，武烈侯和北疆大军肯定会南下参战。

“这意味着代北的人在短短时间内骤然膨胀，代北的北虏诸已经不再占据人数上的优势。”张良解释“垦荒屯田一定程度上缓解了

项疾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张良摇摇，眉宇间透一的忧郁，神里更有几分无力回天的悲哀。

“我听说秦王和武烈侯的矛盾非常激烈。”项梁言“武烈侯如果在中原决战中建功，其实力更为庞大，难秦王就不怕武烈侯割据称霸，甚至取而代之？”

好在决战之前，武烈侯返回了代北，这令合纵诸国大大松了一气，但武烈侯先是在离石要与秦王政会面，接着南下巡视，这其中肯定与决战有直接关系。合纵军的统率们都想知其中的秘密，于是寿派大量秘兵赶赴江南，不惜代价也要打探到武烈侯巡视江南的内幕。

这天项燕急召范增和张良。张良现为韩王越的长史，参知政事。范增是项燕的亲信，而张良是韩王越的近臣，两人都是运筹帷幄之辈，手里也都掌控着一定数量的秘兵。

范增望着神情严峻的项燕，言又止。

可惜此事难度太大，直到大战爆发，秘兵也未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张良非常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