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改刚才的冷态，嘴角浮现令人惊讶的温柔笑容。只要看到这样的笑容，害怕责备的情绪就一扫而光了。

隐藏在尊严底下的那层东西被一的翻来，拨大蒜般一丝丝撕扯向外，里面白的躯，凑近后却是臭人的味。

在坦白风俗女的工作之前，谢灵玉发现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由于半工半读导致中成绩急剧下上不了大学，在此前车之鉴下自己才得以当了普通的女中生、女大学生。原本富裕的家。非常清楚知识在社会上的重要。

谢如玉确实没有责备的意思，她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戏曲，一丝不挂的与妹妹坦诚相对，亦是曲目中的一分。

云消雨歇。

“睛在看哪呢，小丫…如果你不觉得脏话的，可以摸摸它或抱抱我。”

看着刚刚被汗浃背的中年男人睡过的床单，谢灵玉犹豫的坐到了边缘，与床铺接的面积大概只有一条棱。

两小时后，亢的声音宣告着她再次达到了人生至愉，再一次抵达了那个境界。

“不，不用了，，你还是先洗个澡吧。”

（——我什么都愿意。）

看到与相距半米远的鸿沟。谢妹妹一脸抱歉的挪回了正常的位置。但她无法肩并肩与亲昵的靠在一起。毕竟的上残留着中年男人的唾和汗。那父亲般年长的男人不但“喇叭”还像婴儿般的允的乃乃。

谢灵玉慌慌张张的说，一直驼着的背也立直了。

（——为了不让我错学，全家都阻止我去打工。）衣柜隙外，隐约可以看到撅起的白，心里一阵恶心。

“这是300元，我3个小时的收，你还是坐车回去吧。在别人看来我们女是不劳而获，十分暴利的行当。实际上我们同样也承受着各风险，我可能会被抢劫，也会被人吃霸王餐，遇到这样的事我们还不能报警求助。

“怎么样，觉得我脏吗？”

风俗女从床拿起300元，抓着妹妹的手到她手上。这时候，谢灵玉明白了的用意，只听叹息般地说：

“果然还是觉得脏是吧？”谢神秘的笑了笑

…脖、肚脐、耳朵——

“不用骗了，知你嫌脏。”

直到现在，的那里依旧的。不知究竟是由何占主导。

事前**，绝非空来风。

“没、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应该穿上衣服，这个…今天有凉不是吗？”

谢如玉送走了客人。也不穿衣服。招呼仍傻乎乎闷在柜里的妹妹来。拍拍床边示意她坐到边。

谢灵玉不得不默默地观察这一切，观和学习这些绝不会现在课本上的珍贵知识。但是讽刺是，在学成之后，自己将会成为一个人皆可夫的风俗女——闺中的狼婊。

都呆上一小时这天就不用睡觉了。况且持久的客人会让自容易达到境界，境界过去后就会失去对工作的激情，在没有激情的工作中是十分辛苦的。

谢灵玉此话一便觉得很不妥，可惜覆难收，随即低下了贵的颅。

等菇立起来，着安全薄，用盈盈小嘴给客人上了唯一的一安全保障。

看着跷丰满的白，和那盈盈摇动的纤细腰肢，展现在前的现实偏偏令谢灵玉沮丧。对于自己的抉择，更让谢灵玉羞愧难当。她不知是为自己的退缩，还是为的工作而羞愧，只希望现在有一般火能把自己烧成灰烬。

那男人并非如此持久，只是中途偶尔停下来聊聊天，断断续续的缴了三枪。期间两人没有多大的声音，倒是被得浑无力，平躺而息…

这么想着，谢灵玉一时之间到有些反胃。如果…她心中烈的想到，如果还有其他的工作，只要能养活自己不给家创造负担，自己什么都愿意。

把妹妹的动作尽收底。谢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