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君哑无言，浑一颤，只能咬着牙骂了他一声：“疯！”

他对自己，或许本是扭曲而病态的情。

“不，不是。”他说着：“

傅念君突然意识到，他一直都是把自己当作是个对他特殊的存在。

他望着她秀丽俏的脸，说：“我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你不知么？傅念君，傅念君，你不知么？”

他笑起来，嘴角弧度微扬，右侧鲜少的虎牙，看在傅念君里，却只觉得那是恶狼的獠牙。

“我早就说过的，我想要什么，你不知？”

他威胁她，就和从前一样，区别只是少了一把剑指在她的而已。

若说齐昭若喜她，这未免有不可思议，喜她怎么会一剑杀了她呢？

他果然，还是本没有放开…

齐昭若又往前了一步，目光似乎是越过她的落在了后面，神没有焦距。

后来在老君山，他们一起去见了祝真人，那时候的齐昭若还算正常，可是从那时到现在，或许他骨里的念本没有被压制住。

“你、你！不可能！”傅念君脸陡然转为青白“我和你，不可能的！你不是早就死心了么！”

“你躲什么？”他突然笑了，比女还秀气俊的脸透着一邪佞，那张脸似乎与东那夜的周绍完全重合，像地狱里爬的罗刹。

她继续：

他咄咄人地反问她，甚至步一步步朝他挪近。

“所以你若是想达成你的目标，继续培养能够和所有人抗衡、能够不受人摆布的势力，为什么不直接拿着这封信去见我爹爹，他那么疼我，你威胁他比威胁我来得有用，他是一国之相，他的权力更值得倚靠，更能助你成事。但是你拿着这封信来见我，为什么？你想威胁的人是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一句都没有说错！

傅念君怎么会忘了呢，在那一天，他识破自己的份时，他就说过。

她已经不怕他的威胁了，她知，在平等对立的基础，她未必输他！

她目光如冰，像利刃一样破开齐昭若的心思，让他无所遁形。

在她掌心翻不去的人，是他！

他却是很冷静，淡淡地说：“一直都是啊。”

傅念君也不再惧怕，她还怕什么呢？

独一无二。

是啊，他想要什么？

唯一的解释，在来回生死纠葛之间，他把自己当作某寄托了吧！

“你确实是最了解我的人了…难不是？”

傅念君想到这里顿时就浑发冷，像在冰窖中一样从脚底泛凉气。

傅念君不自觉地往后倒退了几步，甚至差踉跄地撞椅。

他觉得她是和他命运纠缠的人，他不想放过她，甚至还说要娶她！

他连说了几声“傅念君”，像咒语一样让傅念君浑都生起了不自在的寒意。

他想着，或许祝真人没有说错，她确实是自己的劫数，是自己梦的源泉，也是解开他宿命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