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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非常丰富,早在一声惨叫响起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就地找掩护,要么躲在土人背后,要么就地一趴,再不然便闪到树后拔枪对着鬼魅一般冒出来的那些家伙开枪,打中打不中且不管,第一时间火力压制。
高大的树木上,突然冒出来一个个穿着伪装服的身影,各自举枪对准下面乱晃的士兵开火,最前面地士兵脚下突然一空。一个直径五米的陷阱被人拉塌,十几个士兵惊叫一声落了下去,被插在底部的一根根削尖了的硬木穿透身体,人地惨叫冲破雨林回荡在天际。
狄波尔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一个怎么也醒不过来的噩梦之中。天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这里会冒出来这么多魔鬼一般的家伙,以这种他从来都没见过的方式埋伏!偷袭!将他地士兵像小鸡崽一般的杀掉!这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背靠着一株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大树,手掌汗津津的紧紧抓着那柄心爱的美国产“m1911”式手枪。伸直了手臂颤抖地来回比划着,试图从混乱地场面中分辨出一个敌人来好一枪击毙,而不是像这样眼看着他们被四面八方攒射过来的子弹、弩箭给射趴下在地,更不是被那些浑身裹满了树叶子的怪物用那古怪的刀锋切割开来,喷的满地都是血!
这些人的动作太快了!他们一击即走,绝不拖泥带水。他们如此地擅长利用复杂的环境来掩饰自己的动作。让他连瞄准的工夫都没有,更不用说的打中了。
狄波尔紧张的浑身战栗,汗水顺着额角小溪一般的流下来,他高耸的眉骨上方积攒的汗液终于突破眉毛地阻拦滴进了眼睛,他下意识地使劲挤了挤眼睛,突然间眼前一条细细的黑影落下。准确无比地套在脖子上,猛地往上一提。
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卡在了缆绳上似的透不过气来,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脖子骨在一瞬间发出“咯”的一声脆响,似乎错了位似的,沉重高大的身躯便被这勒着脖子的细细一条绳提的悬空起来,双眼不住的往上翻,曾经亲过几个喷香嘴巴的舌头在不由自主的往外钻,因为空气不够!
被吊起来的狄波尔耳边“嗡嗡”的想起来,他手指头抽搐着扣动扳机。胡乱飞射的子弹将前面几个忠心耿耿的土著士兵打翻在地。恍惚中。狄波尔觉得有人接过了射光子弹的手枪,掉过来狠狠的凿在他的太阳**上。将他打昏过去。
十分钟时间,原本还气势汹汹准备找到这些可恶的、该死的“海盗”、叛军给他们一次大教训的荷印政府军就全军覆没,所有的土著士兵均被当场杀死,一个俘虏都不留,带队的荷兰军官几乎全都被活捉,个别人受了点伤,却也不太要紧。打伏击的这些人伤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惊慌失措的荷印士兵几乎没有人能稳下来瞄准射击的,就被这支精锐部队彻底打垮消灭干净。
粗略的打扫了一遍战场,将死尸丢进大坑里面后,伏击者简略的盖上一层浮土,马上带着俘虏迅速的转移了。等并行两公里外的另一队荷印士兵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战斗残余的一片狼藉,连手榴弹爆炸的痕迹都没有,两个排的士兵就这么消失了。
且说欧迪带着一个排的士兵顺着那条通道迅速逆行,几乎在狄波尔那边枪声响起来的同时,他也到了这条路途的尽头,眼前出现的场面让他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