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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就要散架了,段祺瑞撑不了多久了,长江以北早晚是张作霖大帅还有吴佩孚、冯玉祥、阎锡山他们在争雄,到时候乱起来谁知道会怎么样?陈大老板堂堂的商人要做了这么一大笔赔本地买卖。说出去笑死人!
郑士琦焉能不知他的意思?商人办事总是要求回报的,陈晓奇不开口也就算了,这一张嘴,有些事是一定要交代清楚的,否则他前脚走了,人家后脚就能让他下不来台。一个失了势没有军队和地盘的军阀,实际上比老百姓好不了多少。陈晓奇手里有什么牌他是比较清楚的,毕竟都是他一手操办地嘛!
但是郑士琦现在真的是没办法了!张宗昌昨天在徐州为母亲做寿(农历四月初八),山东好多的军官都去了。发布他为安徽督办,但是那是什么地方他清楚得很,现在张宗昌十万大军就堵在徐州。能让他带着兵走?张天天吆喝“鲁人治鲁”第五师的兵也是在山东招募地,而且这两年来发饷的是人家陈老板!别看山东人去闯关东混饭吃很舍得走路,去安徽?难!
最后郑士琦咬咬牙说:“你现在手里有兵有饷也有枪。但是你缺的是打过仗地军官,我走之前。会给孙宗先他们交代一下,去留悉听尊便,你能拉走多少算多少,其他的我也没法子了。”
陈晓奇松了一口气---他想要的就是这个。别看这些官军打仗不顶用,但是军官就是军官,带过兵打过仗的就是比那些生瓜单子要强地多,他们无非是缺少粮饷和斗志而已,稍微加工一下,特别是已经加工过了的那些从“济南讲武堂”出来地年轻军官。那都是一大笔不可多得的财富啊!这可都是自己花了大价钱搞出来的精英。怎么能便宜张宗昌?!
张宗昌口碑不好人所共知,发生易督事件以来必定是人心浮动。不管张说的多么好听,没有谁愿意过那种不发饷的苦日子,只要郑士琦松口,这事情就好办了。
第二天早上,也是王翰鸣来到济南的第三天,郑士琦乘火车光杆司令离开济南去了安徽,就这两天的功夫,陈晓奇派李俊峰出面联系讲武堂的师兄弟和老师们,给驻济宁的第五师上下通了气,基本上从讲武堂出来地或者知道些内情地,都开始想办法溜号了,而“复兴军”负责接洽的人就呆在兖州,来一波接一波,接到了就往山里送。其中很有些带着亲兵或者铁杆兄弟跑出来地。
等王翰鸣给张宗昌打电话,褚玉璞等人带着兵进驻之后,愕然发现第五师只剩下了七千多人不说,中下层士官特别是营连排三级的跑掉了一半!没跑的那些是因为来不及,而不是不想走!这种情况在调兵过程中时有发生,等张宗昌亲在来安抚第五师的情绪的时候,整个第五师已经快成空架子了。925年5月6日,张宗昌驾临济南。
张宗昌督山东,接任场面非常之隆重。从他下火车那块儿起,一直到督办府(后世珍珠泉宾馆、山东省--政府)驻地,那都是彩旗飘扬红幡林立,而到了督办府门口更是不得了,济南以及周边山东省内的军政要员、士绅权贵、工商业的锯子,银行业的大掌柜,成千上万的观众,拍成密集的人墙分列两行,将整条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先期到来的王翰鸣指挥早到的两个旅人手将主要街道全体戒严,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往前靠,留出来红绸鲜花扎起的门楼和红地毯铺就的行道,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欢迎张督办的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