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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栽了下去。
观察手惊喜的道:“打中了!”
李域面色平静的说:“没有,我的感觉不会错,差一点啊!”孔照义确实从马上栽下去了,李域那一枪没打死他,而是将他的帽子掀飞了毫米口径的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从他头皮上擦过。不但撕下来一大绺子头发,还将他震得当时就头晕目眩不能自抑,栽到地上之后被冰冷的地面一磕。反倒是清醒过来。顿时间火往上撞,怒不可遏的大声吼道:“狗日地土匪打冷枪!给我进攻!”
他那血流披面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震慑了有气无力的老兵油子们,下面各级军官也感到有些害怕了,这一枪要是往下半寸就能将他们地顶头上司干掉。这一场仗不用问都是输定了。被人摸到左近放冷枪,这是严重地失职啊!下一枪不知道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呢!
所以他们马上声嘶力竭的驱赶着士兵们往左侧山上冲击搜寻,一面组织强力部队对着正面的阵地展开冲锋。还不错,后面的炮队总算是跟上来了,四门法国产m1897型75毫米快炮一溜摆开。照准了远处那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地敌方阵地就轰开了。
第七混成旅二团的士兵们开始嗷嗷的胡乱开着枪往上冲的时候。李域他们俩早跑的没影了。从他们地狙击阵地到后面真正地防御工事还有一千多米的距离,两个人一溜小跑不紧不慢的撤回去的时候,下面的人还没有冲到他们开枪的地方。
当然不是所有的官军都漫无目的的胡乱冲击,其中占了三分之一地老油子根本都不会跑到第一线,他们巧妙地借用前面热血沸腾的小青年们地身体阻挡来掩盖自己的身形,也不放枪也不喊叫,不紧不慢的躲躲闪闪跟着往上面爬,只要前面开枪了,他们都有时间先趴在地上。自然有人替他们挡子弹的。
正面防御工事内。二营营长谷大力很是郁闷的站在防炮壕里面,手举着望远镜看着前面乌压压的一群官军乱糟糟的往前冲。根本无从谈起什么阵型,更恼人的是,这些家伙隔着能有一千米就开始“砰砰”的乱放枪,大量老套筒甚至还有抬杆喷出来的硝烟将前面搞得乌烟瘴气看不清楚,瞧那气势听那动静是非常有冲击力的,但是这根本都吓不倒他们这些人,毕竟打交道多了。
从他们成军开始,在鲁中鲁西南这边交手过的土匪乃至官军不少,对方绝大部分其实是溃兵组成的,战法素质几乎没什么差别,因此时间长了都麻木不仁了。但是像今天这样张牙舞爪硬往上扑的着实不多见,这帮人是不是抽大烟抽过量了?!
谷大力当然不知道这都是李域开了一枪惹的祸,不过他倒是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正面阵地就只给了一个营的兵力的原因了。就面前这些家伙这个搞法,不用冲到近前都能把子弹打光了,而后面那些轰轰不断的炮弹则四处乱飞,打中阵地附近二十米内的一颗都没有,反倒是有些将后面隔着老远的民居给炸飞了的,跨射超过五百米,这也太离谱了吧?!
从他这边看过去的话,山体阵地就是在右侧,那里设置了有一个排的兵力据险守卫,凭着钢筋混凝土和在山体里开挖出来的碉堡暗堡等火力点,加上两挺重机枪四挺轻机枪的连级火力优势,对方一时半会是绝拿不下的,没有重炮准确命中那些堡垒,根本打不着他们,再说这个时代,军阀们什么部队有100毫米以上口径的重炮?或许有?
谷大力很没劲的拉条板凳坐着,将望远镜往副营长手中一塞,懒懒的说:“你自己看着点啊,打这样的仗实在没劲。别管这些家伙的死伤,待会冲近了,让炮营的轰上两个基数的炮弹,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打,我只要对方的那些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