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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却也没有丝毫的惊讶,淡然的点点头:“嗯,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让老朽参详参详,能帮得到的,自然义不容辞。”
陈晓奇道:“如此,恕晚辈放肆了!想必前辈对于我公司这一年多来的诸多动作有所耳闻吧?我的人在济南将绝大多数的工厂商户进行兼并合资,不肯合作的便强势打压逼迫,到现在已经整合的所剩无几,坊间也有一些怨言风雨,对我本人风评不佳!”
孟老先生点点头道:“此事略有所闻,也有人向老朽耳边诉苦,言说你的霸道无礼,不讲情面。”
陈晓奇道:“这么做晚辈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其中因由暂且不谈。前辈可知,晚辈为何放着海外大好的富翁不当,却要巴巴的跑回来这纷乱不堪落后萧条的齐鲁故地来,倾尽所有的要建立一个工业基地?”
孟老道:“嗯,我以前听我家那小子说,现今我等华夏之人在番邦外地遭人白眼者众,博取一点事业成功者难,非为其他,国家不强,民心不盛。想必你也是身受此害。”
陈晓奇道:“前辈所言无差,我等华夏上国落到今日这地步,不仅在西人眼中鄙薄不堪,便是在自己的土地上也不能扬眉吐气,皆是因为国势不强,内斗不断,列强横行于地,百姓虽怒而不敢言,便是我们这些商贾之流欲求安稳也不可得,其中种种难以尽述。晚辈归来,便是要竭尽所能,改变这一切,重现我华夏祖先之荣光。”
孟老叹道:“你有这般大志,却是比我等老朽强了千倍!只可惜我等困于时局,所知有限,苟活于世而已,无能与你们这些年轻一样纵横驰骋,奋发决荡。”
陈晓奇道:“此事也无需前辈等一身担当,只需在我等晚辈奋发努力之时,可以摇旗呐喊,以壮行色,顺便提供些许便利即可。”
“哦?那你说说,老朽等如何做才能帮得到你们呢?”对于这几十年来革命党人奔走呼号,不停地掀起风狼,像孟老先生这样的人杰不会不知道,且这些人行动需要大量的资金和社会力量支持,自然也少不了找他们游说,故而陈晓奇的说法只能表明自己的力场和意图,但如此空泛的说法,自然不能令人轻易信服。
陈晓奇道:“前辈一定知道,我华夏这数千年来之所以治乱轮回不断,原因便是在贪官污吏与豪强贵族横行不法,强行兼并土地,加之太平日久民众繁衍倍增,造成无家无业之流民甚多,一旦有天灾**流行,便会造成成千上万人流离失所丧乱难言。故此,数千年来王朝更替,此事到如今也不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