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有七个儿，还有十二个孙。”

军队有良莠之分，但再锐的军队也不可能适应所有战场。汉军系中最能在漠北打仗的莫过于萧字旗及其附属胡人队，而这两拨锐大分已被萧铁带走。蒙兀尔麾下还留有一些，但已经不足以构成一支大军的主力。

“我的危机过去了，六将军那里呢？”

折彦冲第一时间召了杨开远、王宣、蒙兀尔三人密议，王宣和蒙兀尔一为汉将，一为胡将，却都第一反应地主张赶派遣援军。

三人谈妥之后，别儿便奉命回昌，告诉毕勒哥涉的结果。毕勒哥听说汉军不会昌，心里先松了一气，至于去病要借伊州驻扎休整，并没太多的意见——伊州虽然也是个重要的城市，和昌之间直线距离也不算很远，但路并不好走，若起变故，毕勒哥还有时间作反应。再听说去病暂时没过问回鹘与契丹的关系，没有迫他明确与契丹决裂，心里更是大安。

去病得了这个落脚的地方，军资在别儿、托术等人的运营下渐渐丰足，知这次的危机总算过去了。

这个问题，去病心中找不到答案。

去病在回鹘与萧铁音讯不通，不知萧铁早已派遣三拨使者，先向南通知托普嘉，随即继续南下向汉廷中央报信。消息传来，折彦冲与二杨均大为震惊。此时漠北形势尚在扑簌迷离当中，可敦城被围的惊人军机只有层聊聊十数人知晓，但关于如何应对，几个重臣和几员大将却都已将大分心力用在此。

去病问：“回鹘毕竟是个小地方，你了回鹘的宰相，在这里听起来威风，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回鹘的国王，在西夏、契丹人那里也不算什么。但大汉就不同了，我们的一个使者，就能和西夏之王分抗礼！别儿，你想你的儿到大汉朝廷里官不？想你的孙到大汉的太学上学不？”

折彦冲：“第一，是云中的边防；第二，是塘沽的钱粮。”

中原皇朝的太学是什么地方，别儿自也知，一听这话，不由得惊喜加，说：“这、这…若将军能提携，那别儿将永远效忠大汉，绝无二心！”

汉军城以后，一不烧杀，二不掳掠。军队中的粮虽然耗得厉害，但货如琉璃、丝绸等却还不少，又有不少金银——汉军这次北征对漠北诸族是既以抚复以战，所以财带来了不少。去病放随军商人去买卖，也多照当地价，并不买卖——只是中原的货到了此地，那便都是奇品，远近商人，闻风而至，价格抬了又抬，依然是供不应求，而别儿和托术更是从中大获暴利。

他此时已知自己离可敦城已有数千里之遥，汉廷漠北的军队被自己带走了将近一半，剩下的人能否在危机四伏的大草原上活下来？

畏兀尔人见汉军这次驻伊州，不但没有扰境内治安，反而把市井给搞活了起来，都阿依木思等去了中原的商人没欺骗他们“汉果然是可以打的！”

“不错。”杨开远：“如今二哥已经稳住了南方，这次就算派遣援军，也是从东北、燕京这边征调，无须动用黄河沿线的兵。但是云中这边却麻烦，我们要调多少兵北上才合适，更是一个大难题。”

杨开远继续：“这云中的边防虽然重大，虽然难办，但我预料终究会有惊无险。因为如今京畿附近几驻军有近二十万之众，便调十万来，剩下的兵守卫居庸关一线，加上晋北军的联防，也还有足够的兵力防备宗翰。其实久在铁发之前，我们便预料到多半难以单单依靠萧字旗而全大功，所以京畿这边早就准备了北上的兵力。而军士到了漠北无法适应，或者战斗力下降，大哥和我也有过考虑和准备。可是，这第二个问题，却是难啊！钱粮，钱粮！这次铁北上，

杨开远没有解释，但王宣和蒙兀尔却都明了：调的兵少了，只怕不但救不了萧铁，反而连自己也得搭上去；调的兵多了，燕京的防卫一弱，宗翰势必趁机反扑。

去病微笑：“忠诚又有智慧的人，朝廷永远都是需要的。我听说畏兀尔人都羡慕阿依木思，可我告诉你，你要是能帮朝廷办好这件大事，不五年，就到阿依木思来羡慕你了！”

当下安排礼节，城从托术手里接了敕封文书，又派人往伊州，接城防。

杨开远：“援军，自然是要派遣的，只是下有两件大事可虑。”

杨开远又：“不但调多少兵是个难题，而且我们调集的军士到了漠北能否打仗，更是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