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歉，"这些东西理应这样理…因此我并没有认同我父亲所信奉的那个教派，但是，自从我生到现在四百年来，我从来都不曾看到过任何东西使我怀疑上帝是否以这或那形式存在。就连镜中的映像也没让我怀疑过。"

他从容自若的反应与其他人的反应形成了惊人的烈反差，我在他脸上找不到丝毫的焦虑。他的手捷自如、游刃有余地活动着。除了我们轻轻的呼声之外，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小小的玻璃碎片一片一片地落在桌上时发来的轻轻的"叮铃，叮铃"声。

他的脸顿时又严肃起来，我想知他的思绪是否回到了和我想的一样的地方。我想知在当时那情况下我会怎么想——但我拒绝想如果——如果我是他的话。

叮铃，叮铃，叮铃。我惊讶地发现居然有那么多的玻璃碎片刺了我的胳膊。我有偷偷地看一桌上堆起来的玻璃碎片的冲动，只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大一堆，但是我知这个想法对我抵抗呕吐的策略没多少帮助。

"你非常努力地弥补那些与你无关的过错，"当一新的牵引在我肤的边缘升起的时候，我间接地解释，"我的意思是，并不是你自己想要成为这样的。你并没有自己选择这生活，然而你却要如此努力地克制自己。"

"或许吧，"他耸了耸肩，但是他的手还是很稳定，"我从来没觉得需要延长假期。"他冲着我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太喜我的工作了。"

他随意寻找着，以确保所有的玻璃碎片都被清理净了，而我则仔细地思考着他说的话。接着他在他的工包里到翻找新工，我努力不去注意针和线。

我假装检查我胳膊上的包扎以掩饰我对我们谈话往这个方向发展而到的惊讶之情。在所有我想过的事情中，宗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在我自己的生活中，信仰是相当匮乏的，

"这听起来太容易了。"

发生在我上。"

"我不知我在弥补什么，"他继续说，语气中夹杂着些许不认同，"就像生活中的一切一样，只是我不得得确定该如何应对生活赠予我的一切。"

"你知我父亲是位牧师，"他一边打趣一边仔细地清理桌面，用纱布把上面的东西都下去，接着又这样了一遍。酒发刺鼻的味，"他的世界观相当严厉，在我还没有发生改变之前，我就开始质疑了。"卡莱尔把所有的脏纱布和玻璃银倒空的晶碗里。我不明白他在什么，甚至当他亮火柴的时候我还是没明白。接着他把火柴扔到被酒浸的纤维上，突如其来的火焰吓了我一。

"很多年，很多年练的结果，"他告诉我，"我几乎闻不到这味了。"

"他告诉过我，但是我努力想了解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要是你从医院里长时间的休假，你认为会更难到吗？要是周围没有任何血腥味？"

"尽，在刚开始时，"此时，卡莱尔又一条长长的绷带牢固地绑在伤上，然后地绑在我的肤上。我调："那么，你为什么会想要选择一条不同的路而不选择更容易的生活方式呢？"

他噘起嘴，暗自微笑着说："难德华没有告诉你这个故事吗？"

他再次检查了我的胳膊："好了，"他边说边剪断一线，"全好了。"他把一糖浆的涂在创伤面上，形成一个超大的Q型图形。这味很奇怪，令我的一阵眩。糖浆一样的东西在我的肤上留下一层颜。

他回答我的时候，黝黑的眸镇定自若，思熟虑的神情来："呃，我最喜的事情就是当我的…提了的能力使我挽救他人，不然的话，他们就会丧命。多亏了我能的事情，有些人的生活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更好，了解到这一是很开心的事。很多时候，甚至连嗅觉也是一有用的诊断工。"他向一侧扬起嘴角，半个笑容。

"你是如何到现在这样的？"我询问，"甚至连丽丝和埃斯梅…"我的声音逐渐变小，好奇地摇着。尽其他人已经放弃了血鬼的传统谱，其彻底程度和卡莱尔一样，但是卡莱尔是唯一能够忍受我的血味而不需承受抵抗烈诱惑之苦的人。显然，这比他表现来的要难得多。

他又笑了起来。

"你到底喜什么事情呢？"我好奇地问。他一定经历了多年的挣扎和自我否定才到轻松地承受住这诱惑——而这些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此外，我想让他一直说话；这样的谈话会使我的注意力从反胃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