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黑了，她又穿得那么怪，脸上画着胡须，就算大白天也很难一下认来，更别说漆黑的夜里了。他没有认她，才会杀了她。”

莫兰不理会他睛里的不屑，话锋一转问：“对了，请问你今天来，究竟有何贵？”

穿着白大褂的张医生跟竞坐在医院走廊里的同一条长凳上。不时有病人和医护人员从他们边走过。

也许对一个警察而言，莫兰的这个评价太轻描淡写了，而且是非不分，但莫兰觉得，开一个情网站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人需要，自然就有人，这跟谋杀、、抢劫相比，简直本算不上犯罪。当然，竞是绝对不会同意她的观的，他的嫉恶如仇是了名的。

个情网站。”

“可是就算他没认猫女，可猫女一定能认他！因为他在明，她在暗。照她的个，她立刻会告诉他她是谁。她一定会，我猜想她还会激动地扑到他怀里，然后两个人一起商量如何渡过难关。那个女孩脑中的是非观念非常薄弱，她才不什么杀人不杀人的呢，她他，她会听他的。所以，只要他们有过接，猫女的坠楼案就不会发生。因此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之间本没有接过，猫女没看到过他。”

“你找过张医生？效率好啊。等等，这么说，你同意我的观，林琪的案跟三年前的案是有关联的喽？”莫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陷僵局的时候，总得找找别的路。”他又喝了一黑咖啡，睛里一丝笑意“有时候业余侦探的话未必完全没有理。”

“只是开个情网站而已。”

“我今天下午接到你的电话后找过张医生了。”他说。

“我不喜他。而且谁知他过去有过什么事？”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见过她。”他惶惶不安地低声辩解着。

“他一听说我们知他那天见过林琪，上就傻了。”

“为什么？”

“只是？！”他严厉地反问。

“张医生怎么说？”莫兰问。

但是，健教练林琪会告诉他吗？会告诉他在六月大楼坠楼而死的女贼其实是另一个林琪吗？莫兰觉得不会。除非她认定他是凶手，否则她不会跟他多说一句，因为她像讨厌苍蝇那样讨厌他，唯恐避之不及。林琪接近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试探他，一旦发现找错了人，她会立刻走人，绝不拖泥带，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莫兰能想象，当林琪透过丽的指引发现王俊也在六月大楼时，她该有多惊讶。

竞微微一笑。

“呃，我只是想说，开情网站的人多半不会杀人越货这样的事。”莫兰辩解。

“那么你认为谁最有可能是凶手？”竞问。

莫兰一开始就不喜这个材矮小、形容猥琐的张医生，而自从听了刘对张月红梦境的分析之后，她就更厌恶他了，但是没有证据休想说服竞，所以她只好说：

“反正我觉得他不是凶手。”莫兰固执地说。

“你知什么叫失控吗？”

“好吧，就算他跟张月红之间了问题，他杀了她，但这并不等于他就会杀猫女。”

“本来只是犯小错误，小小地违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犯罪行为不断升级，最后渐渐失控，演变成重罪。从小偷小摸变成杀人抢劫犯的例太多了。而且据我所知，王俊从小就是那跟警察较劲，违法不断的人。”

“我觉得那个张医生最有可能。”

“什么意思？”

其实，莫兰怀疑王俊本就不知三年前跟张月红同时坠楼的猫女跟林琪长得一模一样。这很可能，尸是清晨发现的，那时候他多半还在梦乡，等他醒来时，尸早就被运走了，所以他不可能亲看到她。警方后来也没有拿着猫女的照片给楼里的居民辨认，即使有过，也未必会找上他，所以，他很可能并不知三年前他已经遇到过一个林琪了。

“这就是你要说的？”竞朝她眨着睛，真是纯粹的妇人之见！他好像准备说这句话，但看在黑咖啡的分上，他什么也没说。

业余侦探？莫兰觉得这称呼有嘲她的意思，但想了想还是勉接受了，毕竟这称呼自竞之，已经够不容易的了。

莫兰被他辩得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