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学戏的孩们可没少被师父打。”

前一阵去照胃，胃里长了这么大一个瘤。”他手指比划了个夸张球大小。

“对对，那时候讲究底下孝。”

老刘接着说“这脑糊涂，找不到卫生间，就在神龛下面，对着土地公洒…”

“四十岁都没有过心脏检查吗？”老谭惊讶。

“你说说这是什么狗话，会有怎么样？不会又怎么样？儿的难不应该照顾父母吗？”老刘拍着桌。

“分担一下，一家住上一个月，好歹气。”老崔说。

“是啊！上一次跑去，差儿被车给撞了，记不得回家的路，也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家在哪儿。最后还是警察好心给收留了。我们找了半天，报警才找到的。最后上给他挂了个牌，上面写着他的姓名，家住址和电话号码，再丢了，好心人或者是警察都能送回来。”提起这事，老刘眶布满了汽“了你的睛就事，就上个星期才发生的，他拿着土司夹着香皂给吃了。你也知，我爸是唱粤剧武生的，大半夜不睡觉，唱起来没完，吵的街坊四邻睡不着觉。有时候唱起粤剧，我们还得跟他对戏，对不上了吧！那就上，打的我们满屋窜。现在这粤剧，我都能会几折了。最最可气好笑的是，我爸武生，我们都制服不了他，只有挨打的份儿。”

“看了，说是老年痴呆。”老刘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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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舟嘴里嘀咕“家里有个医生，每年都有全检查。”

“嗨！别提了，我妹妹嫁到了台湾，我哪儿二弟，把狗看得比人还重要的，我怕我爸过去，没几天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老刘无奈地说。

“我记得你二弟妹不是家妇女吗？”陆江舟突然说，

“上天安排，注定的。”陆江舟慨。

“结果呢？”老谭问。

“你们也知老人家当徒弟的时候，没少被师父打。我戏唱错了，那简直是灾难、灾难！”老刘苦笑。

“还是那个老样，呆呆的，稀里糊涂的。谁也不认识了，就认识我媳妇儿，连我这个儿都不认识。”老刘情绪低落。

“工作辞了，专心在家里照顾我爸。”老刘接着说“老话说的好，少年夫妻老来伴，这有媳妇真是好啊！她伺候我爸，就像是哄小孩儿似的。”

“对了，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老谭也附和。

“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受罪。”

“唉…怎么会这样！”

“我哪儿知那是什么狗病，医生说，记忆力衰退，记得以前的事，记不住现在的事。早餐刚吃过，转就忘了。”老刘唉声叹气。

“怎么还打你们？”陆江舟三个不明白。

“你呢？别说人家，吃喝嫖赌，样样都不沾，不还是肾亏。”老刘看着老谭。

“那是什么病？”三人齐齐看向老刘。

“那你老婆不是也上班吗？你家谁照顾啊？”老崔问。

“这是他自找的。”老崔撇撇嘴“捡回来一条老命还不忌，酒照喝，烟照，他不死，谁死。”

“还能怎么着，谁让我们是一家人。”老刘一气自我安。

“我们都受不了，她还真是有耐心，怪不得我爸谁都不认，就认是这个儿媳妇。”老刘这脸上，既苦涩又欣“以后千万别得这个病，我和我儿都快别折磨疯了，你们猜我兔崽怎么说：老爸以后，您和妈妈老了，会不会好像爷爷一样啊？”

陆江舟拍拍老刘的肩膀“哎！你爸怎么样了？”

“结果，切了半个胃，谁知好了不到两个月便死了。”老刘唏嘘。

“你没找医生看吗？”老崔问。

“你那个二弟实在太不是东西，借你们的钱也不还，现在住在大房里，还请菲佣，都不说帮帮还住在唐楼里面的你们。”陆江舟气愤。

“老人家他们没有份儿吗？有好就是一家人，没好，躲的比谁都快。”老谭拍着他的肩膀“这样不行，你老婆没有怨言吗？”

“不是，他是心脏病死的。”老刘把自己知的赶说来“可怜啊！才四十二岁。”

“我那是累的。”老谭赶说。

“哎！当男人那个不累。”老刘慨。

“那边岂不是不能少了人伺候。”陆江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