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敢大胆设想，就会固步自封。不小心求证，就会于虚妄。”

“大胆设想。小心求证？”天自言自语的重复着，目光闪动。

“是啊，李氏生产，家里忙不开，阿母就把我接回来了。我这不是也快了么，住在城外总之不太方便。再说了，邓国斌他们都去淮南造船了，茂陵那边也没什么大事。我在那边也没用。”

枚皋松了一气，随即又不解的问：“南越了什么样的大事，需要卫青、梁啸两个人去理？”

枚皋不解，这个问题太突兀了，不太好回答。

陈皇后笑笑。“翁主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淮南师在邓国斌等人的协助下，改装了楼船，如今平侯率领五千师征，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闽越。战事一结束，冠军侯应该就要回来了。”

枚皋释然，微微一笑：“陛下，梁啸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虽然他站得，看得远，却不比别人聪明多少，只是看事的角度不一样。如果一定要说他与别人有什么区别，就是他虽然站得，看起远，却不尚空谈，而是脚踏实地。喜好实证。他常说一句，不仅要大胆设想，更要小心求证。如此方可得真知，成大。”

陈皇后听了，也是怜惜不已。细想起来也真是，梁啸不是去西域，就是去北疆，现在又到了南越，真是天南海北，他都去过了，却还是不能让天放心。刘陵有些怨言也是正常的。

刘陵一手扶着阿尔法。一手叉着腰，有些气。“是不太方便。不过好在离得不远，不来一趟。总是失了礼数。这两个孩当中，很可能有一个未来的储君，可怠慢不得呢。”

天无语。何止卫青、梁啸，还有韩安国、王恢呢，现在连平侯曹寿都被派过去了，朝廷能够调动的锐已经动了大半。可是细想起来，这多大一个事啊，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吗？其实说起来，都是急功近利惹的祸，如果照梁啸的计划，用两到三年时间造船，从海路攻，本就不用这么费劲。

折腾了大半年，最后还是要调用淮南的师，从海路攻。

“有意思，有意思。”天无声地笑了起来。“这的确像他的风格。看似大胆，实质谨慎，凡事三思而行。步步为营。有些想法看似天行空，验证起来却一丝不苟，必须以定式为准绳，落在实。”

“最近天事多，我也轻易见不着他。等得了空，我在陛下面前

陈皇后心中兴，笑容满面，亲手抚着刘陵的手臂，将刘陵引殿中。“你从茂陵回来了？”

——

陈氏姊妹各生了一个男孩，天一下有了两个儿，心情大好。陈皇后最清楚天的心思，主动请缨，将陈氏姊妹安排到椒房殿，亲自照顾。

“那可太好了。”刘陵拍手而笑，随即又有些遗憾。“说起来，我夫君已经有了三个孩，大女儿都会叫人了。可是没有一个孩生的时候，他是在家的。我即将临盆，他却在远在南越，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想找个人说说，都不知该跟谁说。”

枚皋笑了。

见枚皋迟疑，天又笑：“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想问问你的看法。梁啸少年骤贵，长安有些人羡慕他，也有人嫉妒他，说他桀骜不驯，难以相。你和梁啸共事过一段时间，你觉得他如何？”

疆的战事很顺利，我们已经夺回了河南地，控制了山，匈人已经被驱逐至山以北。不过，东南了事，朝廷将卫青、梁啸派到江南去了。”

如此一来，不仅天隔三岔五地要来椒房殿看儿。收到消息的贵妇人们也纷纷赶到椒房殿来祝贺，陈皇后自然而然的享受了众星捧月的资料，比生了孩的陈氏姊妹还要风光。

十余日后，刘陵也祝贺。得知刘陵来了，陈皇后不敢怠慢，亲自迎到殿外，走下台阶，老远就笑成了一朵。“翁主，你这是何必呢，派人来说一声就行了嘛。你这，可不太方便啊。”

馆陶长公主对此非常满意。经常带着陈氏姊妹的母亲看望。

天忽然问了一句：“少孺，你觉得梁啸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