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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府上。”
他一噻,莫名的咀嚼着她的话“上我府上,你想做什么?”
她眯着眼一笑“吃住啊,不吃不住我上你府上做什么?”
他白了她一眼,袖子一挥“我现在可没这个闲钱养你。”
她伸手至他的眼前,晃了晃手指“错了,不只你要花钱养我,还有我家瑶儿,对了,还有腹中的儿子,我拖儿带女上你府上吃住,看你还敢不敢待喜儿不好,让喜儿受委屈。”
她话刚落,他转眸狠狠的看着她,那一瞬间好似要将她吞掉,好好咀嚼一番,以泄心头之恨,谁知下一个瞬间,他竟抱着头,抱怨了起来“天啊,这什么世道,竟让我堂堂的当朝三王爷遇到你这般的蛮妇,悍妇,天理何在?”
她听着他口里字字灼耳的词汇,面上一沉,敲着手边的杯子“端木辰轩,你够了啊,这蛮妇,悍妇都让你给骂了,你最好这几天乖乖呆在宫中,等着十日后迎娶你的两位娘子,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近来我这腹中的儿子有些不高兴,都是你们造成的,我家四爷说了,不管怎样,你们都不能惹我儿子不高兴了,所以,你若是敢逃婚,惹我儿子不高兴了,不只我不会放过你,就连四爷,母妃都不会放过你。”
他面色怔怔的扬着眸看着她,却丝毫拿她没有办法,只是自唇边咬牙反复几个词汇“悍妇,蛮妇…”
殿中不停的传荡着端木辰轩的声音,九儿己是双手捏得紧紧,为了阳春,为了十日后的婚礼,她终是隐忍了下来“骂,骂累了,就好好歇着,早日把身子养好,等着做新郎官。”
起了身,大步迈着步子,将端木辰轩痛苦,焦虑,仇恨,愤怒的声音抛在了脑后,带上门的那一刹那,见着门口几十个御林军,她回头望了望,唇边一笑,笑容拉得越来越长。
这出了清扬宫,寻思着昨日方太医的话,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又调了头,去往太医院。
有些巧,还未到太医院,就见齐王孤身一人,神情有些沉重。
他这是要去何处?这是第一次在宫中身边他竟然没有带着华良,依面色沉重来看,这心中定是有事,这一路尾随他而来。
齐前行的方向竟是那座巍峨的奉先大殿,朱红发亮的琉璃瓦,靛青如洗的漆画,还有四处萦绕的白色长帏,壮观无比,比宫中的崇华殿还要有气势。
这里她从未来过,听说这里奉着历朝的各位皇帝皇后,还有先皇宗玄帝。
齐王来此是来祭拜,只见齐王轻轻的推开了那道朱红漆门,很轻,仿佛害怕打扰里面的清宁。
宁静地陵殿让她觉得一阵窒息,正殿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地画像,每副画像上都是带着那一丝威慑的笑意,笑容中包含了任人琢磨不透的情绪,似乎每副画像上的人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画前燃着永远都烯不尽的香火,恭恭敬敬摆着属于他们各自的灵牌,他们曾经都是这座人人都想要触碰的江山之主,掌控天下,把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
她的目光从一幅幅画像上游走,宗玄帝身边无一牌位,他黄泉路上也是孤寂的。
突然她见齐王三拜之后,从自己袖中掏出了什么?是一副画像。
齐王将画像慢慢的展开,轻轻的抚了抚,伸手想要将画像挂起来,他伸手的位置竟然是空在宗玄帝的右侧。
自古以来皇帝的左右两侧,分为西宫与东宫,右侧是东宫,自然是皇后落位的位置,难道这副画像上的人是宗玄帝的皇后。
不对,她清楚的记得,宗玄帝没有立皇后,最**爱的妃子也只有她的姑姑容妃,那齐王手中的画像又是何人?
她隔过空置地位置,在齐王退后三步,再行拜礼之时,她的视线聚然间顿在那幅熟悉地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