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心儿，等长大了，本皇就娶你，让你我的王妃，你可愿意？”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眸光直锁她的笑容。

端木辰曦抬了眸“你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真的，不信的话，你把你的手给我，跟着我闭上睛，你的母妃就会冲着你笑。”她微笑着向他伸了小手。

小女孩“嗯，我母亲生下我，就离开了，不过，爹爹告诉我，母亲会在天上守着我，所以四皇也不要太伤心，虽然娘娘走了，但是娘娘也会在天上守护着你的。”

“嗯”端木辰曦接过玉佩，地在手中，视作珍宝，一丝一毫也不敢再放开。

“你先退下。”低沉一语，眸光却始终停留在九儿通明的殿中。

“见过爷”玉荷的到来打破了他的思绪与回忆，

“四皇比我要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母亲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我，我甚至在梦中都无法找到自己的母亲。”小女孩眸光中泛着丝丝泪光，视线一瞬一瞬着绞着他手中的和详玉。

“四皇，心儿可以唤你曦哥哥么？”

玉荷微微侧，不敢抬眸，只是轻声“回爷的话，杜秀让妾将莲羹放在桌上，妾也不知她有没有用。”

“是”微微福了福，抬眸之迹她看到了爷中的丝丝担忧，自心里暗自一叹。

那抢来的，这是你母妃留给你的。”

“你不必回答，只要就行。”端木辰曦此时的眸光沉静安定，伴随着杜念心的羞涩，他也笑了。

十年过去了，以前虽是好，但是现在两人之间多了一层抹不去的伤痛，他依旧还记得对她的承诺，但是她呢？她似乎己经不再是原来的杜念心了，他有时候甚至在想，他的杜念心是孩童时那个净的杜念心，还是现在这个他看不清，亦看不懂的杜念心。

“曦哥哥…”如糯米的一声曦哥哥从此就住了这个十一岁孩童的心里，从那以后，他的心灵之便多了个她，是她陪伴了自己度过了最难过的时刻，他曾许诺，这辈都会待她好。

“杜念心”小女孩睁开闪闪眸，只见她弯着眉浅笑盈盈，那眸恍若此刻天上的星辰耀夺目，让人不忍移开视线，那笑容就像是这池中的莲，纯洁，淤泥而不染。

端木辰曦轻轻一叹“本王知了，辛苦你了，早回去歇着，明日早晨记得再送去一份。”

端木辰曦了手中的小手，忧虑的面容之上终于绽开了一朵朵，他笑着“看到了，我真的看到母妃的笑容了，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是，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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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么？”小女孩闭着浅笑着问。

“爷…九儿姑娘她…”见爷的影，便迎了上来。

两只小手地牵在一起，双双闭上了睛，那一瞬间，好似风停了，鸟儿不叫了，耳迹旁一切静悄悄的，静得他们可以听到彼此的心声。

抹掉那一层伤痛，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静与淡定，冷冷的一语“她用了么？”

“来，我背你”他将她轻轻地挽至自己的背上，地背着她。

“我…”杜念心羞涩地低下了，虽是十岁的孩童，但是对于婚嫁之事，她早就听闻府中的嬷嬷们说过。

伴着玉荷的离开，他起了，走了殿，受着微风洗面，他试图想要让这凉飕飕的微风带走他所有的思绪，所有的不明思议，走着走着，心烦意的他不知为何走到了九儿的殿外，见殿中烛火通明，他停下了脚步，眸光中泛起丝丝凄。

“真的么？”他疑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