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化验员工作了三个整天和好几个晚上，作完了日常化验工作之后就主动帮助其余的人。但是今天早晨，他话都说不清楚了。维·柯尔门看见他不行了，没有和尔逊商量就命令他赶快回家。班尼斯特没有再说什么，很领情地离去了。

哈里·塔利几天以前计划的逐步停诊措施从今天下午就已开始实施。由于现在上就要关闭伙房就更加显得迫切了。明天早饭开始，吃普通伙的病人的一百份客饭由本市两家餐厅临时联合起来供应，只供不能

电话铃一响，坐在离化验室的墙上电话挂机最近的尔逊接了。“是。”他听了一会儿，说：“没有；还没找到，我会告诉你——一发现我上打电话。”他放下了电话。

那些带粉红的菌丛是不伤寒菌的，可以上排除。有可能带伤寒菌的略带白的菌丛，要作一步培养，放在有培养的糖试内。每一份分装十个糖试，各不同的试剂。在经过一步培养之后，这些试剂会告诉我们哪一份大便样品有伤寒菌。

现在的时间是差十分五。

肯特·欧唐奈放下了电话。塔利没有说话欧唐奈也知他想问什么，就告诉他说“约·尔逊说，没有什么情况。”在院长的桦木护墙板的办公室里静谧无声。屋里的两个人都明白没有消息意味着什么。他们知在院长室间之外，医院的工作已经逐渐趋于停顿。

柯尔门在旁边说：“约翰。你为什么不休息一两个小时——或许到楼上和你妻待一会，不好吗？”亚历山大又站起来了。他知如果他坐的时间一久就非睡着了不可。“我再作一，”他说“然后就休息。”他从恒温箱里拿一个试架，拿起一张记录单，开始把十样糖试排好队，开始检查。他抬看了一化验室挂钟，很吃惊，又过了一天了。

送来的大便样的培养工作继续不断地行着。到第二天，正在培养的又到该检查的时候了，尔逊大夫又重新分了一下工，使工作可以象作业那样继续下去。约翰·亚历山大和他两个人作第二阶段的工作，维·柯尔门继续检查新来的样品。

从恒温箱拿来的小平皿上面的带粉红的培养的表面上，原来放上去的小块大便样品形成一些很小的、的菌丛。每份培养有千百万细菌有待区分，哪些是无害的，哪些需一步化验。

约翰·亚历山大突然到有些不支了，写完一页记录，一坐在一个直背椅上。暂时合上了，享受一会儿休息的安逸。

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大便样品已经全齐。医院里凡是和有接的炊事员、服务员都了，而化验工作还得行到明天才能完。目前，亚历山大提到过的二百八十份要一步检验的培养有的已经摆在试架上，有的还在恒温箱里。虽然作完了的也不少了，可是经过这么几天几夜的奋战，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那份带伤寒菌的。

“你那里需要一步作细菌培养的数字是多少？”亚历山大看着笔记回答：“已经检查过的八十九个样里有四十二份分来要作一步培养，第二次培养已经培植了二百八十个。”尔逊心算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讲：“那就是说包括明天那一批，还有一百一十个第二次培养要查。”维·柯尔门看了约翰·亚历山大一，琢磨着这个年青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这样全力以赴地投这项工作，是不是借以解除一些他个人的悲痛呢？亚历山大的小孩已经死了四天了。在这段时期里，这位年青的化验员的悲痛已经消失了，至少从外表上看是如此。柯尔门怀疑约翰·亚历山大的悲哀只是被薄薄的表层掩盖着，他到在亚历山大说他想医科大学的话里就带着这情绪。这个问题维·柯尔门目前还没有一步追问，可是他决定在目前的急情况过去以后，上就和亚历山大长谈一次。柯尔门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可以给这个年青人不少忠告和指导。正象亚历山大自己说过的那样，那不会是轻而易举的事。特别是在经济方面，要放弃有薪金收的工作，会有不少困难。可是柯尔门可以给他指一些门径，帮助他避免走一些弯路。

这个化验小组原来的第四个成员卡尔·班尼斯特现在已经退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