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漠信给他衣裳，总不能言的。”姚莫婉看着奔雷自绸缎庄拿来的布样，细心挑着。

房内一阵咳嗽，夜君清来不及听奔雷解释，便端着汤药去了。门外，众人面面相觑，皆识相离开。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绣什么啊！”见桌上多了绣篮和绸缎，夜君清有些不忍。

只是还没等夜君清将手里握着的饯放到姚莫婉的手心，姚莫婉便已回手，自顾选着布样。夜君清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提饯的事。

“你想以牙还牙，要了楚漠北的命？”夜君清恍然看向姚莫婉，楚漠北差儿害姚莫婉死于刃之下，就算要了他的命，也是天经地义。

“他可是蜀太，戏一下可以，若是惹怒了蜀王，平添战，可不是莫婉之意。不过楚漠北害的殷雪与殷雄断绝兄妹之情，殷雪不会轻饶他的。”姚莫婉角勾笑，笑的有些森。

“王爷您不知，主人这回可是报了血仇！您就等着楚漠北上门求饶吧！”奔雷兴奋不已，仿佛是已成年的大猩猩般在夜君清边手舞足蹈。

“你们笑什么？”恰逢夜君清端着李准熬好的汤药走过来，正看到几人肆意狂笑的模样。

“呃…”夜君清闻声，脑海里赫然浮现楚漠北双腮成猪的模样，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颚。俗语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看来楚漠北有罪受了。

“怎么来得及，上就要冬了，冬天的衣服费力些。”姚莫婉接过夜君清手中的汤药，也不苦不苦，一脑儿的嘴里，随手将瓷碗递给夜君清。

“喝药，等伤好了再也是一样的，不急于一时。”夜君清将汤药端给姚莫婉，底闪过一丝落寞。他从殷雪那里知了楚漠信的伤势，就算没亲看到，也能想象当时的惨烈，楚漠信豁命救她，自然该得到姚莫婉的另相看。这一刻，夜君清懊恼到极，如果不是自己鬼迷心窍，能与姚莫婉同生共死的人，便不是楚漠信。

“也没什么，莫婉写了份帛书，诓着楚漠北签下了。”姚莫婉选中了蓝，黛紫，墨绿三颜，用笔好了标记。

装了一会儿，便捧腹大笑。一侧，风雨雷电亦会心笑着。

“不会…。。太惨吧？”夜君清噎了下咙，狐疑。

“就是些让楚漠北牙疼不止的药，嗯…确切的说应该是让他每一颗牙都疼痛不止的药！估计楚漠北现在应该觉不舒服了。”姚莫婉十人准的解释。

“帛书？什么内容？”夜君清蹙眉看向姚莫婉，狐疑问。

“王爷似乎在同情楚漠北？”见夜君清抚着自己的下颚，姚莫婉觉得好笑。

榻上，姚莫婉斜倚在床栏边，青丝如瀑般垂落下来，别有一病态的柔，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呵护，疼惜。

“内容倒不重要，重要是莫婉在那帛书上下了药，而且是殷雪亲自的！”姚莫婉将选好的布样递到夜君清手里，底的笑，璀璨如华。

“为什么？”夜君清挑眉看向奔雷，狐疑问。

“刚刚奔雷说你报了血仇，什么意思？”夜君清不想打扰姚莫婉选布料，可又不想就这么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