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穿的，是中山女中的，你喜吗？”

“好极了，我妈妈跟她妈妈是亲姊妹，但我和朱仑比亲姊妹还亲姊妹。就像到这边来大师的模特儿，朱仑要我替她来一次，她要我享有一次好机会。”

她面无表情，泪珠就是她的表情。我面无表情，我简直不清该怎么表情。“原来就是她！”“原来就是她！”这一想法一直涌在我脑里。就是她，穿了中山女中的制服，昏倒后，送到振兴急救的，现在、就在现在，她又穿起来了。更困惑的是，她还要脱起来了。

十多分钟后，我站到卧室门外，看到她躺在床上，下盖着被，上穿的，是日本的手领制服！

“可以用一下你卧室洗手间吗？”

我。

“十七岁，这么年轻，前途还这么长、这么亮。”

“如果朱仑穿了手领制服呢？”

五钟快到的时候，十七岁，走了卧室。“中山女中”再现在她上，这次，她没被质疑，因为一切都是真的。临去时分，她似乎微匆忙，她似乎忙着去赴一个不可知又不可测的约会，去整理“推倒的书架”她无须留下记忆，只须遗忘，一条CalvinKlein的白内，遗忘在床上。她似乎有意留下信给什么人看，不能确定的是，信给的是我，还是朱仑。

我想到A片。我的表情应该动了一下。日本A片中，太多的手领制服中女生被暴着，其中好的，我喜，我显然有暴日本中女生的情。手领制服，蓝白相间，照保罗·佛赛尔（PaulFussell）“制服论”（Uniforms：WhyWeAreWhatWeWear）的研究，那制服，代表服从。在我暴的幻想之下的，被暴的，不止女生，还有她的制服在内。我终于开了。

我没有表情。

“我想，只要不是日本男人，日本也有令人喜的。”

“你们情很好？”

“朱仑给你看到了她吗？”

“给你看到了我，一半制服又一半不制服的我。”

“如果我像日本中女生一样，穿起手领的制服，你会喜吗？”

“你知为什么今天我来吗？”

“因为书架倒了。倒了以后，要快一。”

我不知怎么回应，但我知谨慎。

我没有表情。

我没有表情。

“怎么样的好机会？”

“我们一六七，重四十，都一样，但她像油画里的人，我像我自己。”

“可以把十七岁的，给值得给的男人看。”

“书架倒的时候，也许要快一。”

“有没有人说你们很像？”

走到床边，她望着、我望着。我坐在床边，我望着、她望着。她把手伸过来，瘦白的手臂，从蓝边的短袖伸过来，无比。能有一比的，只有一位，名叫朱仑，不是吗？只有朱仑、只有朱仑。

我。

她弯腰拉起裙，又背起书包，走了卧室。

“从背后看，我们很像。”

“问题太快了的时候，答案要慢一。”

说到这里，这中女生下泪来。她没有拭泪，望着我。接着，她站了起来。“你喜中女生的制服吗？”

我摇摇。

吗？”

***

我。

“我穿上制服，给人看，我们骄傲；解开这制服，给你看，我骄傲。”说着，她解开了裙，让裙直到脚下。瘦长细白的大，在我前。白的内闪了一下，又被衬衫盖住了。

“给你看到了我，一半在内又一半在外的我。”

“这么坦白吗？”

“书架倒的时候，没有前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