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生活琐碎，冰凉。很多时候，她以为抓住了些什么，最后发现仍然只有一片空白。记忆有时汹涌而来，黑，狂卷。还有一张苍白的脸庞。三年的时光，就这样一晃而过。很多时候，她都觉得摇摇坠，不能再支撑下去。可是依然活着。是的。只是有些东西消失了。不在。不再。生活仍在继续着。一凌迟。她觉得心疲惫苏染依然忙碌着。考研。情。她依然微笑。然而小鹿知，有些记忆是抹不掉的，一个一个灰的印记。苏染并不是轻易付情的女。所以才会痛彻心扉。离开的时候，她对苏染说，我不会忘记你，你是我。但是苏染，你要把他忘掉。你应该幸福。苏染说。那你呢？小鹿。她轻轻闭。又看见暮生白苍白的脸。她笑笑说，苏染，有你，我很幸福。然后她挥挥手，上车。然后她就想哭了。但她必须离开。她已经无能为力。

她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她开始那些诡异的梦。她时常从那些噩梦里惊醒，然后开始哽咽啜泣。苏染会轻轻走过来抱住她。她说，小鹿乖，不哭不哭。她仰起脸看着苏染，苏染很安静，时常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她说，小鹿，都忘掉。你只能为你自己而活。她觉有一微凉从她肌肤划过，从她心里划过。淡淡的，安定的。

苏染说，小鹿，我很奇怪在你明媚如孩的外表下，到底隐藏了多少暗。

韩说，小鹿，我会在场等，等到你来为止。她只是眯起睛看着他，并不言语。然后她又转走掉了。这个学校。就是有这么些人。她很厌恶，厌恶他们好奇的，总是想知她的文字里的那些故事。她厌恶他们的好奇，还有怜悯。面对他们她只会更想念男孩苍白的脸庞。谁会在乎谁呢？她在乎的，已经消失了。

那个夜晚她和苏染坐在场烟，韩就这样走过来。她看着苏染起，手勾住韩的手臂笑着说：“小鹿，这是我男朋友，韩。”她有些惊讶，抬看着韩。他却不动声地微笑。他说，小鹿你好。

（5）

回到学校的时候，她就不再是她了。他们说，她突然不笑了。有一很微妙的觉，像是灰烬，下沉。

苏染说这话的时候是冷冷的表情。她突然四肢冰冷。她说，苏染，其实没有人比你更懂我。她并不想纠缠于韩和苏染之间。但是，在那个夜晚她倚在栏杆，看着韩送苏染回来，背后教学楼的灯光纷纷暗落下来，她看着韩亲吻苏染，然后仰脸对她笑。她到韩的挑衅。她说，苏染，你必须离开他。

苏染开始疏离她。她便成天把自己埋在书堆中。是的，除了苏染，没有人能成为她的朋友，没有人可以她的世界。

她对苏染说，你知吗？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永远失去他，并永远记住他。反过来，被也是。这些这些都是宿命。苏染沉默不语。韩在她心里划下一伤痕，无法抹去。那段时间，她经常在半夜听见苏染说梦话。苏染说，韩。韩。小鹿的手指覆在，一一地褪成冰凉。她看着黑夜里动的月光，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荒诞可笑。可她并不韩。一也不。她的早已给尽，太彻底，不留余烬。所以她自然也不会让他等到。

（6）

其实这一切又与她何呢？她只是不想苏染受伤。可韩却执意要苏染成为他的武。可怜的苏染，小鹿是没办法向她解释一切。

（4）

。她可以不吃不喝，然后就会生病了。而死，却是那么难。

韩突然现在小鹿面前，他满酒气。然后他开始大笑开始叫嚣。他说小鹿你这个冷血动！你不我是吗？那好吧我从这里下去。他爬上五楼的护栏，睁着迷蒙的醉望着小鹿。她冷冷地说，五楼不死人的。苏染突然冲了来一把拽下韩，她狠狠给了韩一个耳光。她说你这个疯小鹿本就不你！一也不你听清楚了没有？！苏染开始哭泣。

小鹿拉起苏染，她说我们回宿舍吧。

那个夜晚苏染满酒气地回到了宿舍。摔门，痛哭。小鹿看着苏染，一副不为所动的样。然后苏染开始抱住小鹿。她说，小鹿，对不起。对不起。记得当时她对苏染说。我谁也不。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谁了。可是苏染，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