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让她直面回忆的结果到底是大好还是大坏，他也拿不准。

移开视线，张存夜还不确定该不该冒险。

所以当甘却终于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小吃时，立刻就被他押到洗手间了。

“哦。”

令他不甘又不舍的模样。

“一都不公平，哪有这么霸的人嘛？”她扭着手指，小声嘀咕。

甘却站在原地笑得肚疼。他面如霜。

可以的话，也许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是今天的模样。

除了在人前的轻微自闭，傻似乎真的没什么问题了。只要没有被某些刺激的画面勾起那段回忆，她的状态跟以往并无两样。

她一靠前来，他就往后仰。表情嫌弃，语气郑重：“最后一次陪你吃这些玩意。”

这个时代不需要堂吉诃德式的英雄主义。

“相册里的…照片，好看吗？”

看完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开她的手机相册。他笑“没人抢你的面。”

乎失去了接近张的一切机会，只能从间接又间接的渠，得知他的零碎讯息。

“…”前面有红灯，车停下，他不动声地看了她一，观察微的那，想捕捉她脸上的所有情绪。

“我说摄影，毫无技巧。”

“哪有！我都说啦，只有你才觉得我笨！其实我超聪明的，我从来都没挂过科哎。”

张存夜：“…”只能屏住呼，迅速把她扯开。

张存夜甚至有反胃，太有攻击了，这毒·气。

“哦。”

“想得。”

傍晚时分，通有堵。

他轻“嗯”了一声，他向来不对这类蒜的小事主动发表看法。

正当她心里的小剧场愈演愈烈时，张存夜把手机锁了屏，递回给她。

“不陪。”

车后座上，甘却地看着旁边人拿着她手机在玩。玩她手机就算了，又不把他自己的手机给她。

“你看完啦？”

“那样的人、那是…”她歪着脑袋组织语言“那是因为他们天时地利人和嘛。”

“啊？人生那么长，你以后都不陪我吃啦？！”

他失笑“没挂过科就是超聪明了？那你让那些绩接近满分的人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岂不都是天才了？”

“还想不想接吻了？”

现实世界里，谁都不是真正的超级英雄。

陪她坐在特小吃店里，看着她吃完了传说中的鸭脖，再看着她左手右手各拿一串臭豆腐吃得津津有味…

“毫无技巧可言。”

他用纸巾掩着鼻，清冽的声音变得有模糊：“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

俩人走小吃店时，已

“啊？”甘却懵了“长得好不好看，还需要技巧的咩？”

张存夜也不是。

但还可以更好。

甘却故意向他气“哇你好舍得哦。”

张存夜忍不住用指尖轻她眉心“你这么笨，你那些大学同学是怎么忍受了你四年的？”

所以他并不是十分执着于福利院背后的真相。他只想要她健康快乐。

“嗯？”

有没有一可能，能让一切故事从开始？从他们在奥斯陆见第一面时开始。

“什么最后一次呀？”她朝他探过脑袋“最后一次的臭豆腐之吻吗？”

“我才不上你的当！没胆的人还没有小声说话的权利呀？我也要面的啊。”

“‘十八岁’，等一下我们可以接吻吗？”甘却兴致地问他。

“好看吗？”

他发短信让陈叔去买瓶漱送过来。

“全用完。”他把漱递给她。

甘却垂下睫想了想，突然扑到他怀里，踮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他的。

可如果想要更好，就得亲自带她回一趟向日葵福利院，这才是唯一的办法。

然后抢过她手里的那瓶漱，自己用完了。

“噢…可是，我想让你回忆一下我的吻呀。”

他再度往后仰“有什么舍不得？这对我来说是灾难事件。”

现在这样的她，好。

而某些所谓的英雄，不过是在迎合自己的个人利益或志向时，恰恰好帮助了这个万象丛生的社会。

她目瞪呆地接过来“…有必要咩？”

“阿Q神就是为你量打造的。”

甘却见他在查看她的相册，心里有张。

张存夜觉自己整个人都不怎么好。

那里面存了很多她大学舍友的生活照哎…其中有位舍友，很漂亮很有气质哎…他会不会一就、看上她舍友啊…然后让她给他们当红娘什么的…

张存夜翘起角“有胆你就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