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舱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各控制仪表闪着昏暗的光。过了一会儿，借着监视屏里星星的微光，里玛才辨别几个人的影。

“这些冰层告诉我们，它的地表曾经为海洋所覆盖。自然，大气层也是存在的。后来，随着恒星的衰亡，大海便消失了，或者说，冻结了。”

克鲁兹指着图，继续说。

“不来才好！”安德森气愤地咕哝。

“我们施放了一颗探测卫星。”克鲁兹说，他的声音清晰、准确，像机发来的，不带有情彩“跟踪这颗卫星，结果我们探测到一个引力反常现象。据此，推算了这颗行星的位置。当年，海王星的发现，就是亚当斯和勒维耶（1811-1877年，法国天文学家，曾任黎天文台台长，于1845年用数学方法推算海王星的位置。——译者注）应用这引力效应的结果。我得说，这一切应归功于计算机中心的卡洛斯，没有他负责的计算机运算，我们是不可能发现这颗行星的。”

“另一个半球呢？会和些吗？”里玛问。

“再靠近些观察，情况可能…”

“还在黑暗中继续寻找。目前已经发现行星一颗。情况由克鲁兹告诉大家。”安德森答。他的声音低沉洪亮，像是被控制舱的穹放大过。里玛觉得，这嗓门很，简直可以唱男低音。

“可以肯定，那里不是个好地方。”克鲁兹表示赞同“不过，我认为这颗行星曾经有过与地球一样的历史。它的质量比地球略大些。从其表面的山脉，还可以大致看它的早期地质活动情况。公转轨几乎呈圆形，距矮星约900万公里。运行方式是闸式的（这有像磨心与磨把手的关系，磨把手绕着磨心转，但它朝向磨心的始终是同一面，即站在磨心上，你永远只能见到磨把手的同一面。月球绕地球运行也属于这情形。——译者注），即尽它绕太公转，但它朝向太的始终是同一面，即背向我们的一面。”

“维里利女士，您好！”有人在向里玛客气地打招呼，她分辨是那个墨西哥偷搭客的声音“我有幸认识您的儿，一个聪明的孩。”对方继续说。

时间绝。总之，沃什伯恩不相信他。”

“我对那颗行星不兴趣。那里肯定很冷，接近绝对零度（即-273。15℃。最温度没有上限，最低温度则只到-273。15℃为止，再也没有更低的了。所以，这个温度被称为绝对零度。——译者注）。”安德森说，还故作夸张地打了个寒噤。

“里玛！”黑暗中，格葛什情地招呼“这两位是克鲁兹和安德森，你都认识的。这一位是新来的卡洛斯·蒙特拉贡先生。”

“这是一个雷达数据成像图。当然，这里的颜是非真实的。事实上，行星朝向我们的一面完全被冰覆盖。如果有光照，那么它的颜应该是白或灰的。正是由于这颗行星及其母恒星——那颗矮星的引，我们的飞船才得以减速，脱离量波态而复归常态，并以每秒7000米的速度向它们冲去。”

“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开会的？”

“可以着陆吗？”听到这里，里玛有些迫不及待了，忙问格葛什。

“探寻着陆地？”里玛急切的问“找到了吗？”

“呃——你好。”里玛勉应了一声。儿突然间与这号人上朋友，实在是里玛极不情愿的事。不提便罢，一提她心里就是气。苞中国科幻败埃

“也许可以。”格葛什看着克鲁兹和安德森，犹豫地答“这正是我们下要商讨的问题。事不宜迟，请大家发表意见吧。”

“历史上可能和些，但现在两个半球都一样了。

“各小组的组长我都通知到了。”格葛什从控制台前转过来语气严峻地说“沃什伯恩中尉和森博士不能到会，一个忙于保卫工作，一个要监视雷达探寻可着陆天，都脱不得。至于斯特克机长，欣奇先生说了，他在睡觉，不得打扰。”

克鲁兹向卡洛斯示意，接着，又指着星空中的一个暗红圆碟，继续说下去。

一阵呼叫里玛的电话铃声吵醒了基普。妈妈要去开会，基普答应留在卧舱里，照看妹妹。里玛乘电梯来到控制舱。跨门来，仿佛一下跌午夜的星空中。只见布满整个穹形舱的大监视屏模拟飞船外的景象，宏大邃，煞是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