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珊这才微微抬，连哭带说：“你问问他就知了。”

蒋丽莎这才明白原来如此，就走到床边拍着黄珊的肩膀劝说：“寒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迟早都要走这步路，你就不要伤心了。死了就死了，活着的还要活着，要是气坏了可怎么办。”

一看就是小两在生气，黄江河不耐烦地问：”半夜没事吵什么架，也不怕邻居们笑话。不愁吃不缺穿的，没事找事。“寒一听，就知老丈人这话时冲着自己来的，就回答说：“来斌书记的女儿来华今天了车祸，死在省人民医院，黄珊回来后忍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所以就伤心起来，我怎么劝都不听，既然你们来了，就替我好好地劝劝她。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哭都没用了。”

可他的气话却招来了黄珊的耳光。寒还要继续说下去，黄珊猛地站起来，举起手来在他的脸狠狠地打了一耳光。

黄江河看看寒的脸，然后走到黄珊面前说：“珊儿，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无

黄珊见寒耍起了赖，就指着寒的鼻说：“我怎么瞎了，找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你怎么不去死呀，你跟着你的国护照死了得了。”寒冷笑着说：“真是最毒妇人心。我也想跟着来华去，可留下你们孤儿寡母的我不放心啊！”黄珊和寒真的逗起嘴来，她本就不是寒的对手，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她再也接不下去了，只能张开嘴，放声大哭起来。

寒自己也清楚，他说的是气话，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就是要气气黄珊，打击一下她嚣张的气焰。

黄珊趴在床上还在嚎啕大哭，寒坐依然翘着二郎，脸铁青地坐在沙发上。黄江河和蒋丽莎来时，寒抬看了看，坐着没动。

“你的房，写着你的名字吗？这是蒋阿姨的房，应该写着蒋丽莎的名字，你拿房产证我看看，如果是你的名字，我立即。”看到黄珊气得浑打颤，寒也不忍心，但话赶话赶到这儿了，不说都不行。

凄厉的哭声把难言的伤心和委屈充斥在整个房间，有通过房间从门里挤来，扩散到了整个别墅。黄江河和蒋丽莎先后被惊醒了，他们穿着睡衣趿拉着鞋推开了寒和黄珊的卧室的门。

可在我的心里你应死了。记得我们唱过的那首歌吗？糊涂的，那就是说你的，我对你的是糊涂的，和她的才是明白的——”

这一耳光够狠的，只把寒打得冒金星。黄珊打过之后仍不解气，指着门哆嗦着嘴说：“你他妈的给我，赶快，从现在起不要叫我再看到你，，呀。”

蒋丽莎的话余音未落，黄江河就呵斥她说：“娘们家知什么，你听珊儿的哭声，像是在为来华的死伤心吗？珊儿，告诉爸爸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爸爸给你主，别怕。”

寒不说不行了，就敷衍：“来斌书记通知我到医院，我就去了来华的病房，看她快要咽气了，就忍不住伤心，就像黄珊现在的样。不过我没哭，只是掉了几滴泪。黄珊站在外边看到我了泪，回来后就非要问我和来华有什么关系。你来评评理，人都死了，她这不是往死人上泼脏吗？我说我们没有关系，她就打我，你看，我的脸都了，你问问她，看是不是她打了我。”

黄珊站起来了，寒却坐了下来。他不但坐了下来，还翘起二郎对黄珊说：“叫我，我偏不。这里是我的家，你是我的老婆，我能到哪里呀。”

寒不善于撒谎，但在黄江河是黄珊的爸爸，论情黄江河只能离黄珊近，所以他不得不撒谎。

“这是我家的房。”黄珊气急败坏地反驳。

黄江河又把脸转向寒，表情严肃地问：“寒你说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把我的珊儿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