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玟白了向天亮一“别噜哩噜嗦了，你脆说是我爸派人篡改或删除了计算机里的数据，这多简单明了呀。”

李玉和连声谢。

“他是调到公安，而不是跑到公安。”李玟说。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沒有意思，沒有意思。”

“说不定是陈铁龙的呢。”向天亮。

李玟笑着说“很显然，他自己也被蒙了。”

李玟笑得更冷了“不是你的意思，哪那是谁的意思呢？”

“呵呵，你还别说，我的判断是相当合理的。”向天亮笑。

向天亮笑：“一字之差，差不多，差不多。”

“天亮，李主任，这事…这事是有意思。”

李玟唔了一声“这我承认，我爸心机重，人称无影刀，很多人说他整人不声，象这事，他有可能來，当然，不用他开，那个莫开才会帮他办的。”

李玉和条件反地站了起來“两位，你们稍等，我再去看看。”

只听到笑声，却不见笑脸，李玟的笑纯粹笑不笑。

再看向天亮，那是另一笑，笑脸如，却让人觉不到笑的灿烂。

“不，不，不是我的意思，不是我有意思。”李玉和有语无次了“不对，不是我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向天亮耸了耸双肩“一台计算机说有，一台计算机说沒有，这里面一定有意思，而且很有意思，不是这台计算机有意思，就是那台计算机有意思，如果两台计算机都沒有意思，那就是计算机的人有意思，如果计算机的人沒有意思，那就是计算机的人的领导有意思了。”

正说着，李玉和回來了，手里还是拿着两张纸。

李玉和心里一寒，因为他分明看到，李玟的两只睛冒的是寒光。

向天亮冲着李玉和的背影说“老李，二十分钟，你的自查自纠机会只有二十分钟。”

李玟咯咯地笑了“天亮，你在吓唬他。”

“天亮，李主任，我又亲自对了一次，沒错，第一次的数据无误，你的手机在昨天晚上七到十二之间，既沒有向外打过电话，也沒有电话打來过，但是，昨天晚上七时，你的话费余额是五百三十七元多，昨天晚上十二时，你的话费余额是四百零四元，这也就是说，在昨天晚上七到十二之间，你的话费余额减少了一百三十三元。”

想了想，向天亮说“家丑最好不要外扬，老李，我不让外人介，你抓时间调查，即使不能落石，也要告诉我大致的目标。”

李玟笑着问“李经理，那你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合理在哪里？”

“嘻嘻，是很有意思，李经理睁着睛都能说梦话，让人长见识哦。”

我可以保证，这两张记录单上的数据均是准确无误。”

“算了，翻旧帐，多沒意思呀。”李玟嗔。

向天亮看着李玟笑：“有意思，这太有意思了。”

向天亮：“有这样几可能，一，是移动公司在玩猫腻，这个可能约等于零，因为移动公司黑用的钱，也不敢黑到我的上來，二，是移动公司的人私下整來的，这里的名堂就多了去了，作失误，监守自盗，里外勾结，等等等等，三，计算机自己的问題，这个可能也不大，四，那就是有人因为其他原因，篡改或删除了计算机里的数据。”

向天亮：“老李，说你的结论。”

向天亮笑而不言。

李玟摇着笑：“应该不是陈铁龙，我爸退下來后，专车不要了，陈铁龙这个大司机兼大保镖派不上用场了，现在呀，陈铁龙可能调到公安去了。”

一边说着，李玉和一边看向了向天亮。

“呵呵，老李这个人我了解，不打不走，一打就走，只要吓唬他，跑得比狗快。”

“你爸这个级别的人行，很难说沒有人暗中随行，你爸到了滨海，他的人应该在暗中也跟到了滨海，你爸用手机对外联系，为了保密，完全有可能让他的人潜移动公司篡改或删除计算机里的数据。”

李玉和犹豫了一下“据我们公司的技术人员检查，发现第一台计算机的数据被删除了，所以，在昨天晚上七到十二之间，你的手机实际上是使用过的，其费用是一百三十三元。”

想到陈铁龙，向天亮：“这家伙，我还有好多帐找他算呢，他跑到公安去了，我就拿他沒办法喽。”

回到车上，李玟问向天亮“问題复杂了，你说现在怎么办？”